第26章 傻柱家也是一样的(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快到南锣鼓巷胡同口了,许大茂习惯性地伸手摁了一下车铃铛——“叮铃铃,叮铃铃”,清脆的铃声在相对安静的胡同里传得老远。
这铃声,就像是给三大爷闫阜贵发的信号。他正拎着个破水壶在院里假装浇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一听到这特有的、带着点嘚瑟劲的车铃声,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心里跟明镜似的:准是许大茂这小子下乡放电影回来了!而且,听这铃声的轻快劲儿,肯定是又捞着好处了!
他立马放下水壶(本来也没真想浇),快步挪到四合院大门口,摆出一副正好要出门溜达或者刚溜达回来的样子。
果然,没一会儿,就看见许大茂骑着车拐进了胡同,车把上那几串显眼的蒜头第一时间就抓住了闫阜贵的眼球。
许大茂刚下车,还没来得及支车梯子,闫阜贵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语气热络得不得了:“呦!大茂回来了!辛苦了辛苦了!这次是去的哪个公社公干啊?”
许大茂一看是闫阜贵,心里就知道这老小子准没憋好屁,但面上还是笑着回答:“三大爷啊,没去哪,密云刘家沟!嗬,这一趟可远着呢,差点没给我颠散架喽!”
闫阜贵的眼睛早就黏在那些蒜头和鼓囊囊的蛇皮袋上了,根本没听许大茂后半句说的啥,嘴里啧啧称赞:“哎呀呀,要不说还是大茂你有本事呢!你看看这蒜头,长得多好!多圆实!现在外面副食店可根本见不着这么新鲜的货了!还有这……后面鼓鼓囊囊的,肯定也是好东西吧?”
他这话里话外,全是羡慕和打探。
许大茂心里得意,嘴上却假装谦虚:“嗨,三大爷您就别捧我了!啥本事啊,就是运气好,碰上老乡实在。我这可是加了两天班,多跑了两个村才淘换来的这点东西,不容易!”
他故意强调了“不容易”,想堵住闫阜贵接下来可能的话头。
然而,闫阜贵是何许人也?那脸皮厚度和打秋风的本事可是练出来的。他见许大茂没有像以前那样主动分润点,便自己伸出手,直接摸上了车把上那串最饱满的蒜头,手指还在那圆滚滚的蒜瓣上捏了捏,嘴里继续夸:“真好,真好……这蒜腌出来肯定香!”
许大茂一看他这架势,心里暗骂一句“老狐狸”,知道今天不出点血是过不了这关了。他歪着头,故作大方地说:“三大爷,您要是喜欢……要不,我给您一头蒜?您拿回去拍个黄瓜啥的?”
他故意只说给一头,想看看闫阜贵的反应。
闫阜贵脸上笑容不变,手却丝毫没有松开那串蒜的意思,嘴里说着客套话:“哎哟,那怎么好意思呢?这多不好意……”那个“思”字还没说出口,他的手已经很自然地顺势从许大茂车把上,把那头他捏了半天的、最大最圆的蒜瓣给拧了下来,飞快地揣进了自己兜里。
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有滞涩。
“哈哈,还是大茂你敞亮!大方!那三大爷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谢谢了啊!”闫阜贵心满意足,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仿佛得了一件多大的宝贝。
许大茂看着空了一块的蒜串,心里有点腻歪,但面上还得维持着笑容:“咳,您客气啥,邻里邻居的,一头蒜算啥。”
闫阜贵目的达到,又寒暄了两句,这才心满意足地揣着那头蒜,背着手溜达回院里去了,至于浇花?早就忘到脑后了。
许大茂看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推着车进了院门。这点小损失虽然不爽,但也算是交了“买路钱”,省得这老小子以后在别的事上给自己使绊子。
四合院里,往日里哭穷喊得最响、动静最大的贾家,如今倒是消停了不少。不是因为日子好过了,而是因为大家都真的开始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她再哭再闹,也榨不出多少油水,反而容易惹来真正的厌烦。
何雨柱对此感受最深。他现在在家里做饭,简直像是在搞地下工作。但凡有点油腥、能散发出香味的东西,他都不敢大大方方地做。炖点肉汤?窗户缝都得用湿布条塞紧!炒个鸡蛋?锅盖捂得严严实实,还得用湿抹布盖在锅盖缝隙上!就怕那点勾人馋虫的味儿飘出去,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就连何雨水周末回来打牙祭,兄妹俩都吃得跟做贼似的。往往是关紧门窗,何雨水甚至差点要钻被窝里吃,生怕被人看见或者闻见。吃完之后,碗筷立刻清洗,骨头渣子都得小心包好处理掉,不留一丝痕迹。
棒梗这小子饿急了,还是会搞突然袭击,时不时就猛地推开何雨柱家的门,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屋里和饭桌上扫射。
但每一次,他看到的景象都差不多——何雨柱和何雨水坐在桌边,每人面前一碗清澈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外加两个黑不溜秋、看着就拉嗓子的粗粮窝窝头,桌上最多就是一碟咸菜疙瘩。
这些东西,棒梗自己家也有,甚至可能因为贾张氏的抠搜,吃得比这还差。他撇撇嘴,觉得没什么油水可捞,也就悻悻然地走了,心里或许还嘀咕一句:“傻柱家也不过如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