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大家抢着做贫困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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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和刘海中正愁没法下台,一听这个提议,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投票好!投票妙!投票选出来的,以后有怨气也怨不到他们头上来!
“老闫这个提议好!我看行!”刘海中立刻表示支持。“嗯,民主评议,这个办法符合政策。”易中海也点头赞同,脸色缓和了不少。
底下争吵的几家人愣了一下。投票?他们心里都没底。贾张氏觉得自己家人缘……好像没那么好?闫阜贵也觉得自己的“哭穷”未必能得到所有人认同。但话说到这个份上,又是最“公平”的办法,谁也找不到理由反对。
“行!投票就投票!”“对,让大伙儿说,看谁家真困难!”
易中海立刻让刘光天去拿了几个粗瓷大碗过来,每个碗上贴了一张红纸,写上候选的几户人家的户主名字:贾张氏、闫阜贵、老李、另一户姓王的人家。
然后又让闫解娣去抓来一小把黄豆,每家每户,只要是成年人都发一颗豆子。
“规矩很简单!”刘海中宣布,“觉得谁家最该得这个名额,就把豆子放进贴着他家名字的碗里。不准投自家!一户只准投一票!现在开始!”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气氛变得有些诡异。刚才还吵得面红耳赤的人们,此刻都捏着那颗小小的黄豆,眼神闪烁,互相打量着,心里打着小算盘。
贾张氏紧张地盯着那些碗,尤其是写着她名字的那个,恨不得亲自上手把豆子扒拉进去。闫阜贵表面镇定,手指却微微搓着,心里盘算着平日里谁家欠过他人情,或者谁可能被他那番“诉苦”打动。其他几户候选人也眼巴巴地看着。
邻居们排着队,依次走过那几个碗。有人毫不犹豫,啪嗒一声就把豆子丢进了某个碗里;有人犹豫再三,在各个碗上方来回比划;还有人交头接耳,小声商量着……
何雨柱也分到了一颗豆子。他捏着豆子,走过那几个碗,看着贾张氏那急切又贪婪的眼神,闫阜贵那故作平静却难掩期待的表情,还有其他两户人家确实带着愁苦的脸。
他心里冷笑一声,手腕一偏,那颗豆子“叮”一声,落进了写着“老李”名字的碗里——他家确实有个卧病在床的老人,情况更为实在些。
投票过程很快结束。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几个碗上。
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三人走上前,开始清点豆子。
“贾家,七票。”“闫老师家,九票。”“老李家,十六票。”“王家,十四票。”
结果出来了!老李家以十六票胜出!
“哎呦!我不活了!这不公平!他们合伙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贾张氏一看结果,当场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地面嚎啕大哭起来。
闫阜贵脸色也不太好看,但还算绷得住,只是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老李媳妇则是一脸不敢相信,随即露出感激的神色,连连向四周鞠躬:“谢谢,谢谢大家……”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大声宣布:“好了!结果大家都看到了!根据民主评议,大多数邻居认为老李家困难最大!那就初步定老李家!明天我们把结果报给街道,最后由街道审核决定!散会!”
一场闹剧,暂时以这种看似民主的方式落下了帷幕。但所有人都知道,贾张氏绝不会善罢甘休,而那个名额最终花落谁家,还得看街道的最后拍板。院子里的人心,在这场豆子投票中,也悄然显现出了亲疏远近。
贾张氏灰头土脸地回到家里,一屁股坐在炕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刻薄的脸上满是怨毒和不甘。她不敢再去院里闹,马主任的余威和“民主投票”的结果像两座山压着,但她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呸!什么玩意!”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咒骂,“易中海这个老绝户!白叫他一声一大爷!还是淮茹的师父呢!关键时刻屁用不顶!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就该绝户到底!”
她越想越气,尤其恨上了闫阜贵:“还有闫老抠这个缺德带冒烟的!显着他能了?还搞什么投票?要不是他跳出来横插一杠子,装穷卖惨分走了票,那名额肯定是咱们家的!断子绝孙的老抠门!算计算计,算计到老娘头上来了!让他算计一辈子穷命!吃窝头都噎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