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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能够吃饱就不错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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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傻柱,今天这又是什么好玩意儿?”一位副厂长忍不住问道。

“领导,杂粮煎饼,配热辣汤,简单吃点,驱驱寒!”何雨柱笑着招呼。

领导们也顾不得形象了,每人拿着两张煎饼,捧着一大碗热汤,吃得满头大汗,畅快淋漓。杂粮煎饼的粗糙口感反而显得格外实在,热辣汤喝下去,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冰冷的手脚都很快暖和过来。

“舒坦!太舒坦了!”“傻柱,你这手艺真是绝了!这东西好!又省钱又顶事!”“是啊,吃完身上立马有劲了!”

几个女同志胃口小,吃完一张煎饼,喝碗汤就饱了,看着剩下那张金黄的煎饼,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地用油纸包起来,揣进了兜里。家里孩子也许正饿着呢,这能带回去给孩子加个餐,比什么都强。

杨厂长看着这一幕,没说什么,只是心里又给何雨柱记了一功。这小子,总是在关键时刻,能用最有限的东西,创造出最大的价值。

何雨柱看着领导们吃得满意,心里也踏实了些。他能做的有限,但至少,在这个寒冷的冬天,他能让这些为厂子操心的人,吃上一口热乎的,身上有点暖和气。

至于四合院里那些空荡荡的菜窖和越来越深的积雪,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恐怕还在后头。

大雪终于停了,但严寒依旧。为了保证四九城几百万居民的基本生活,市政府想尽了办法,从南方紧急调运来一批耐储存的蔬菜,主要以大白菜、胡萝卜和大白萝卜为主。消息传来,各个菜市场门口天不亮就排起了长龙。

四合院里,易中海这次倒是拿出了管事大爷的责任感,凌晨四点就挨家挨户敲门,哑着嗓子招呼:“都起来了!派个人去菜站排队!南方的菜车到了!去晚了可就啥也没了!”

一时间,院里灯火通明,人们裹着最厚的棉袄,揣着购货本和钱票,顶着刺骨的寒风,匆匆奔向各个菜站。这关乎未来一段时间能否见到绿菜叶,没人敢怠慢。

轧钢厂食堂也分到了一整节车皮的蔬菜!当那堆成小山似的、还带着泥土气息的大白菜、胡萝卜、大萝卜被搬进食堂仓库时,所有帮工都忍不住欢呼起来。持续了近一个星期的“雪里蕻炒雪里蕻”(其实就是咸菜炒咸菜)的日子,可算是熬到头了!仓库里终于有了点像样的、五颜六色的东西,虽然只是最普通的蔬菜,但也足以让人精神一振。

何雨柱晚上下班回到四合院,刚把自行车支好,住在西跨院、平时很少主动与人打交道的老孙头就搓着手,有些局促地凑了过来。

“柱子,回来了?忙不?有个事……想跟你商量商量。”老孙头声音不高,带着点恳求。

“孙大爷,您说。”何雨柱拍拍身上的寒气,打开家门将老孙头迎进屋里。这天气,实在太冷了,站一会儿脚就冻麻了。

老孙头拉着他的手,压低声音说:“是这么个事……我家老娘,下礼拜天,整七十了。按说这年月,不该张罗这个,怕影响不好。可老太太迷信,老话讲‘七十不做,八十不过’,非要过这个坎儿……我寻思着,悄悄弄一下,就请本家几个亲戚,还有院里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比如一大爷他们……想请你帮帮忙,给张罗几桌像样点的寿宴。不用多丰盛,但得有个意思,让老太太高兴高兴。”

何雨柱点点头表示理解,这年月办寿宴确实需要勇气。他直接问关键:“成,我明白了。您这边都准备了哪些东西?”

老孙头左右看看,声音更低了:“过年时候,一个南方老亲戚送的一条金华火腿,一直没舍得动,挂房梁上呢。另外,这次不是来了冬储菜吗?我排队早,买了二十颗大白菜。家里还有十斤细白面粉,是攒了好久的。再有就是……手里还捏着二十斤全国粮票,本来是想等开春更困难时候换点救命粮的……”

何雨柱听得暗暗咋舌。好家伙!这老孙头平时不显山不露水,闷声发大财啊!这条火腿在眼下就是无价之宝!二十颗大白菜是硬通货,十斤细白面更是了不得,还有二十斤全国粮票!这家底,比天天哭穷的贾家厚实多了,甚至比精于算计的闫阜贵可能还要强点!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点点头:“火腿、白菜、白面、粮票……孙大爷,您这家底可以啊。这些东西,精心安排一下,做一桌像样的寿宴,富富有余。但要像您说的,本家亲戚加院里老人,怎么也得凑个两三桌吧?做两桌勉强,做三桌的话,就有点紧巴了。”

老孙头连忙说:“粉条!家里还有一捆上好的红薯粉条,泡开了也能出数!柱子,你想想办法,尽量给张罗出三桌来?主要是本家亲戚得坐两桌,院里怎麽也得有一桌的面子,不然说不过去。”

何雨柱沉吟了一下。火腿吊高汤,白菜猪肉(用粮票换点肉)炖粉条,白面蒸寿桃,再想办法用萝卜、胡萝卜雕个花摆个盘……“行吧,我试试。一会儿我回去琢磨个菜单给你,您看看食材怎么分配划算。”

老孙头一听,脸上顿时笑开了花,皱纹都舒展开了,连连作揖:“哎呦!那可太谢谢你了柱子!有你这大厨师掌勺,这寿宴肯定差不了!老太太准高兴!麻烦你了!太麻烦你了!”

送走千恩万谢的老孙头,何雨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这顿寿宴,既是个手艺活,更是个算计活。怎么用有限的食材,做出体面又实惠的三桌菜,还得让主家、客人、尤其是老寿星都满意,这对他这个食堂大师傅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挑战。不过,比起整天切白菜萝卜,这事倒是更有趣些。他得好好规划一下那份菜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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