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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许大茂好像变样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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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一听,心里虽然对前一个姑娘还有点惋惜,但听到许大茂这大包大揽的保证,顿时又燃起了希望,满脸堆笑,连连拱手:“有劳有劳!大茂,这事儿可就全拜托你了!多费心!多费心!”

两人又嘀咕了几句,这才各自端着饭盆走开。许大茂啃着白面馒头,心里盘算着这趟差事又能捞到多少好处。而刘海中,则一边喝着粥,一边憧憬着儿子能尽快娶上个媳妇,好了却他的一桩心事。至于那个被嫌弃“掉链子”的刘光齐,此刻大概还在车间里,对着冰冷的机器发呆,浑然不知自己的终身大事,又被父亲和“茂爷”推到了新一轮的博弈之中。

这段时间,秦淮茹在轧钢厂里,成了一道引人注目又让人议论纷纷的风景。她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默默地吃饭,坐在食堂角落或者车间休息区的条凳上,低着头,小口地啃着窝头或玉米饼子。但不知怎的,她身边总像有块无形的磁铁,不自觉就能吸引来一群男工友。

这些男人像围着花儿打转的蝴蝶蜜蜂,嗡嗡地找各种借口凑过来。有的假装路过,没话找话地问句“秦师傅,吃着呢?”;有的“热心”地想帮她打热水;有的则仗着几分熟络,开些不咸不淡、带着点暧昧意味的玩笑。他们倒未必真有什么坏心,更多是枯燥生活中一点本能的、对漂亮女人的接近欲。

秦淮茹对此不胜其烦,也明确冷脸拒绝过几次。但这些男人似乎觉得她一个寡妇,又是从农村来的,带着仨孩子,性子应该软和好拿捏,被拒绝后消停两天,又会换种方式凑过来撩拨一下,仿佛这是一种无伤大雅的消遣。这让秦淮茹感到既尴尬又无力,只能尽量躲着人走。

这一切,易中海都看在眼里。他作为师父和院里的一大爷,对秦淮茹的处境有些担忧,但更多的是疑惑。他奇怪地发现,以前像苍蝇一样最爱围着秦淮茹打转、献殷勤的许大茂,最近却像完全变了个人。

许大茂现在见了秦淮茹,不再是那种嬉皮笑脸、凑上去套近乎的样子,反而眼神躲闪,表情僵硬,就像看见陌生人一样,最多点点头就算打过招呼。更多的时候,他甚至是明显在躲着秦淮茹,老远看见她过来,就立刻拐弯或者加快脚步走开,仿佛她是什么瘟神似的。

“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易中海心里直嘀咕,“许大茂这小子,转性了?还是碰了啥钉子?”他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根本不知道,许大茂和秦淮茹之间发生过小树林那档子事,更不知道许大茂因此被贾张氏和刘海中狠狠敲诈了一笔,现在看见秦淮茹就心里发怵,生怕再惹上什么要命的麻烦,自然是能躲多远躲多远。

这反常的现象,同样没逃过刘岚那双善于发现八卦的眼睛。在食堂打饭时,她悄悄跟何雨柱嘀咕:“傻柱,你发现没?最近围着秦淮茹转悠的,都是一车间、三车间那些没啥斤两的小年轻、老光棍。像许大茂那种有油水、又会来事的‘话题人物’,倒是一个不见了!尤其是许大茂,你看他现在见了秦淮茹那样,跟见了鬼似的!这里头肯定有故事!”

何雨柱忙着炒菜,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岚姐,你就别瞎打听了,管他们什么故事呢,跟咱没关系。”

但刘岚的八卦之魂已经燃烧起来了。她不信邪,利用休息时间,找遍了厂里那些号称“消息灵通人士”的姐妹,旁敲侧击地打听许大茂和秦淮茹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可问来问去,大家都只是看到许大茂态度变了,至于具体原因,却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小树林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被贾张氏、刘海中和许大茂三方心照不宣地捂得严严实实,秦淮茹自己更是不可能对外人提起。这竟成了轧钢厂里一桩小小的、无解的悬案。

刘岚最后也只能挠着头,对何雨柱感叹:“奇了怪了,这许大茂到底撞了什么邪?还是让秦淮茹给捏住什么把柄了?这变得也太快了!”

再说四合院里面,贾张氏在院里琢磨了好几天“说媒”这条发财捷径,越想越觉得许大茂都能成的事,没道理她不行。她首先就想到了自己娘家的侄女。那丫头年纪相当,模样据说也不差,要是说成了,谢媒礼少不了,娘家还得承她的情,简直是两头占便宜的美事!

说干就干。她找了个礼拜天,揣了俩窝头当干粮,难得地舍了车钱,坐长途汽车回了趟娘家。

一进娘家门,寒暄没几句,贾张氏就迫不及待地把来意说了,重点渲染了一番四合院的生活多么便利(省略了勾心斗角),城里工人待遇多么好(省略了粮食定量紧张),仿佛嫁过去就是掉进了福窝。

没想到,她那个在公社供销社上班的小侄女,一听是来给她介绍对象的,脸上那点客气笑容立马就淡了,嘴撅得能挂油瓶。

“姑,您就别替我操这份心了。”侄女摆弄着自己辫梢上扎的新头绳,语气带着明显的优越和不耐烦,“我现在在供销社干得好好的,一个月十二三块钱拿着,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店里那些紧俏货,像红糖、肥皂、暖水瓶啥的,我都能走内部价先拿到。追我的人,从公社大院排到我们村口,我挑都挑花眼了,真不稀罕什么四九城的工人。”

她这话倒不是完全吹牛。在当时的农村,供销社售货员绝对是令人羡慕的“金饭碗”,接触的都是紧俏商品,消息灵通,地位比普通社员高出一大截。这侄女眼界高了,心气自然也高了。

贾张氏的堂弟,也就是侄女的爹,在一旁看得尴尬,连忙打圆场,一边给贾张氏倒水,一边赔着笑解释:“姐,姐,你别往心里去。这孩子……唉,都是让她那工作给惯的!眼光是越来越高,现在一般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她就认准了,非得找个吃公家粮、有干部身份的不可!说什么以后能把她也带出去……你说说,这心野的!”

贾张氏一听“干部身份”,心里就凉了半截。她认识的最大的“官”也就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和厂里的车间主任,那都算不上正经干部。她上哪儿去给找个干部女婿?

她那张胖脸顿时就垮了下来,刚才的热情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感情她这趟是白跑了,热脸贴了冷屁股。

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亲事说不成,贾张氏也懒得再多待。堂弟一家倒是客气,留她吃了顿午饭——贴饼子就咸菜疙瘩,比四合院的伙食差远了。贾张氏心里憋着气,也没吃出啥滋味。

吃完饭,她也没心思多留,揣着没送出去的俩窝头,又坐上颠簸的长途汽车,悻悻地回了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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