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贾张氏的三板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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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啊,好孩子,要诚实。一大爷再问你,你傻叔就算真要给你鸡,他会给你一只活蹦乱跳、还得你自己动手收拾的生鸡吗?你想想,他可是食堂大厨,他要是给你,那肯定是做好了的、香喷喷的熟鸡对不对?怎么可能让你一个孩子自己去弄什么‘叫花鸡’呢?这不合逻辑嘛。”
易中海这话,就像一把温柔的刀子,轻轻剥开了棒梗谎言最后的外衣。既点明了何雨柱作为厨师的职业习惯,又暗示了棒梗自己说出“叫花鸡”这个处理方式的矛盾之处。
棒梗彻底懵了,张着嘴,呆呆地看着易中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脑子里那点临时编造的谎话,在易中海这层层递进、合情合理的追问下,彻底崩溃了。
院子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棒梗那副模样,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了。
真相,已经呼之欲出。
棒梗被易中海问得哑口无言,小脸憋得通红,眼看谎话圆不下去,心里一急,那股孩子的委屈和害怕劲儿猛地涌了上来。他嘴一咧,“哇——”地一声就放声大哭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一边哭一边跺脚,纯粹是耍赖撒泼了。
贾张氏一看宝贝孙子哭了,又见全院人都用那种“果然如此”的眼神看着她们家,立刻使出了她的看家本领。她“嗷”一嗓子,一屁股就瘫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开始了她那套标准化的、极具表演性的哭闹:
“哎呦喂!我的老天爷啊!没法活了啊!欺负人啊!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她一边干嚎,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视着众人,唾沫星子横飞,“许大茂!你个缺德带冒烟的!丢只破鸡就像死了爹娘一样!谁知道你那鸡是自己跑丢了还是让黄鼠狼叼去了?凭啥赖我们家孩子?!你个绝户玩意儿!活该你没儿子!就知道欺负小孩子!”
骂完许大茂,枪口立刻转向何雨柱:“还有你!傻柱!你个没人味的东西!孩子小,不懂事,说错句话怎么了?你一个大老爷们跟孩子较什么真?!逼得孩子哭成这样!你的心让狗吃啦?!活该你打一辈子光棍!娶不上媳妇儿!”
她坐在地上,又是拍大腿又是捶地,哭天抢地,声音刺耳难听,把许大茂和何雨柱骂得狗血淋头,仿佛他们才是十恶不赦的罪人,而她和棒梗则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一通胡搅蛮缠、撒泼打滚,顿时让院子里刚刚清晰的局面又混乱起来。一些老辈人看着直皱眉头,年轻些的则觉得又可笑又无奈。秦淮茹站在一旁,看着又哭又闹的儿子和婆婆,脸上臊得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站在那里。
许大茂被骂“绝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贾张氏:“你……你胡说八道!泼妇!你就是个泼妇!”
何雨柱则被骂得火冒三丈,又想冲上去理论,被旁边的人死死拉住。
易中海看着这鸡飞狗跳的场面,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他知道,贾张氏这是眼看道理讲不过,开始用这种无赖的方式搅混水了。对付这种人,讲理是没用的。
他冲刘海中、闫阜贵使了个眼色,三位管事大爷凑到一边,低声商议了几句。
很快,易中海走回场中,先没理会还在干嚎的贾张氏,而是直接看向气得脸色铁青的许大茂,语气平和但带着定调子的意味:“大茂啊,事情呢,现在大家都心里有数。鸡呢,肯定是回不来了。你看,这事儿你想怎么解决?说说你的想法。”
许大茂正在气头上,一听这话,立刻梗着脖子嚷道:“怎么解决?赔!必须赔!我那可是正下蛋的芦花鸡!一天一个蛋!金贵着呢!少了五块钱,这事儿没完!”
“五块钱?!”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这年头,五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够一个壮劳力小十天的伙食费了!许大茂这明显是狮子大开口。
易中海没立刻表态,转而看向秦淮茹,语气依旧平稳:“淮茹啊,你们家什么意见?”
没等秦淮茹开口,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贾张氏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声音尖利地打断:“凭什么只问我们家?!凭什么就认定是我们家棒梗拿的?院里这么多人,为什么偏偏讹上我们家?!你们这三个大爷,就是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合起伙来欺负人!我不服!有本事你把全院人都查一遍!”
她这倒打一耙、胡搅蛮缠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试图把水再次搅浑。
许大茂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见贾张氏到了这个地步还死不认账,反而指责他们讹诈,那火气“噌”地一下就顶到了脑门!他跳着脚,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声音因为极度愤怒而有些颤抖:
“行!行!贾张氏!给你脸不要脸是吧?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还在这儿耍无赖!真当全院人都是傻子,看不出来是吧?好!好得很!你不认是吧?那我也不跟你废话了!”
他猛地转向三位大爷,咬牙切齿地说:“三位大爷!你们也看到了!这不是我不讲邻里情面!是她们家欺人太甚!偷了东西还反咬一口!这事儿你们管不了是吧?行!那我也不麻烦你们了!我这就去报派出所!让警察同志来查!我倒要看看,到了派出所,有些人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报派出所”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瞬间劈中了贾家婆媳!
秦淮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身体肉眼可见地晃了一下。棒梗也吓得停止了干嚎,惊恐地看着许大茂。就连一贯泼辣的贾张氏,脸色也变了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这年头,谁家要是被警察找上门,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名声可就彻底坏了!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