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许大茂就会搅和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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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哟哟!这是谁家的姑娘啊?长得跟画里的神仙妹妹似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怎么在我们大院儿里洗上衣服了?”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秦京茹身上打转,那点刚从乡下回来的疲惫早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和猎艳的蠢蠢欲动。
秦京茹被许大茂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听到问话,头也没抬,手下继续搓着衣服,低声回了一句:“我是秦淮茹的妹妹。”
“秦淮茹的妹妹?”许大茂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他以前好像听秦淮茹提起过,她乡下叔叔家是有个堂妹,据说模样比她还要俊俏几分。当时他只当是秦淮茹自夸娘家,没往心里去。今天这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水灵劲儿,这纯朴里带着点羞涩的模样,跟城里那些姑娘截然不同,别有一番风味!
许大茂的心思瞬间就活泛开了,像烧开的水一样咕嘟咕嘟冒泡。但他深知“欲擒故纵”的道理,尤其是对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不能表现得太急切,免得吓着人家,或者显得自己掉价。
他脸上那过分热切的笑容收敛了些,故意摆出一副见多识广、云淡风轻的干部派头,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变得不冷不淡,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哦——原来是秦姐的妹妹啊。挺好。有空来玩哈。”
说完,他竟然没再多看一眼,推着那辆驮满了山货的自行车,看似漫不经心地就往后院走了。
可他每一步,都透着刻意的炫耀。车把上挂着的野蘑菇随着车轮晃动,那两只羽毛鲜艳的山鸡更是醒目地耷拉在后座两边,无一不在无声地宣告着他许大茂的本事和“实力”——看,我能从乡下弄来这么多紧俏的好东西!跟着我,吃香喝辣!
这一招果然奏效。
秦京茹本来没太在意,可听着自行车轮子声远去,还是忍不住抬起眼皮,飞快地瞟了一眼许大茂的背影,以及车上那些她只在山里见过的好东西。野蘑菇炖汤鲜掉眉毛,山鸡肉更是难得的美味……这人在厂里是干什么的?怎么能弄到这么多稀罕物?看起来好像比那个厨子何雨柱还有本事?而且他刚才那态度,虽然最后有点冷淡,但一开始夸她像“神仙妹妹”呢……
一种混合着好奇、羡慕和一丝丝被特殊关注后的微妙虚荣心,在她心里悄悄埋下了种子。她洗衣服的动作慢了下来,有点心不在焉了。
许大茂推车走远,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知道,那姑娘肯定看见了,也肯定好奇了。这就够了。剩下的,慢慢来。他仿佛已经看到,一条新的“桃花”正在向他招手。
过了晌午,秦京茹把洗好的衣服晾上,觉得有些内急,便起身往院里的公共厕所走去。刚巧,许大茂也刚从厕所出来,两人在厕所门口打了个照面。
这回算是“二回熟”了,许大茂脸上立刻堆起熟络的笑容,主动搭话:“哟,妹妹,洗完衣服了?忙活一上午了。”
秦京茹脸微微一红,点了点头:“嗯,晾上了。”
许大茂看似随意地靠在墙边,开始套话:“我说妹妹,这农忙刚过没多久,正是挣工分的好时候啊,你怎么有空跑四九城来了?村里这时候事儿不多,随便出个工,一天的工分不就到手了?”
秦京茹没什么心眼,老实地回答:“我堂姐说给我介绍个对象,让我过来相看相看,我就请了几天假来了。”
“介绍对象?”许大茂眼睛一亮,心里那点猜测得到了证实,兴趣立刻被勾了起来,连忙追问,“秦姐给你介绍的?谁啊?咱们院儿的?我认识吗?”
秦京茹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小声说了:“嗯……她介绍的是你们院儿的何雨柱。”
“何雨柱?!傻柱?!”许大茂一听这名字,声音猛地拔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脸上露出极其夸张的嫌弃和不可思议的表情。
“对啊,怎么了?”秦京茹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
许大茂一拍大腿,仿佛痛心疾首:“哎呦我的傻妹妹!你……你让秦姐给坑了呀!你怎么能跟他相亲呢?!”
他左右看看,压低声音,一副“我跟你掏心窝子说实话”的神秘样子:“这个何雨柱,外号叫‘傻柱’!为什么叫这个?那就是因为他这里……”他指了指自己脑袋,“缺根弦!不大灵光!”
他开始极尽诋毁之能事,把何雨柱描绘成一个又蠢又坏的形象:“你别看他是个厨子,那做的饭,猪食都比他的香!厂里领导那是没人可用,才让他混着!他那人品更是差劲!小偷小摸,手脚不干净!院里都没人待见他!前几天还偷……呃……偷人家东西呢,被警察找上门了都!”
秦京茹听得将信将疑,忍不住反驳:“可我姐说……他是食堂大厨,挺受领导器重的啊?做的菜也挺好吃的……”
“哎呦!那都是表面文章!”许大茂做出一个极度嫌弃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话,“他那手艺?呸!随便拉个人炒的都比他强!还领导器重?领导那是看他傻,可怜他!真要说领导器重……”
他话锋一转,挺直了腰板,大拇指一翘,指向自己,开始了自我吹嘘:“那还得看我许大茂!我是厂里的电影放映员,技术工种!经常下公社给领导放内部电影,跟领导那都是能说得上话的!你看我今天从乡下回来,这蘑菇,这山鸡,都是公社领导硬塞给我的谢礼!推都推不掉!这才叫本事!傻柱?他也就配在厨房闻闻油烟味儿!”
他唾沫横飞,把自己夸得天花乱坠,仿佛轧钢厂离了他就得停产,领导离了他就看不上电影似的。同时极力把何雨柱踩进泥里,恨不得说他呼吸都是错的。
秦京茹听着许大茂这番“掏心窝子”的话,看着他那自信满满、又“见多识广”的样子,再对比一下何雨柱那不冷不热的态度和“傻柱”这个难听的外号,心里原本对何雨柱的那点好感和小期待,瞬间动摇了,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疑虑。
她开始觉得,堂姐给她介绍的这个人,可能真的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甚至……可能真的有问题。而眼前这个能说会道、看起来很有本事的许大茂,似乎才是更靠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