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何雨柱惩治许大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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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可把许大茂噎得够呛,他昨晚醉得跟死狗一样,压根没看清是谁绊倒的他,更别提怎么被弄到这儿的了。他只能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地瞪着何雨柱。
何雨柱站起身,从旁边案板上拎起半桶涮锅水,那水浑浊油腻,还飘着几片烂菜叶。“啧,看你这一身酒气,昨儿晚上没少喝吧?茂爷现在档次高了,不光床要软和的,这酒也得喝够量才行啊。”他边说边把水桶在许大茂眼前晃悠,“来来来,哥们儿帮你醒醒酒,让你精神精神!”
许大茂看着那桶脏水,魂儿都快吓飞了,拼命往后缩,可被捆得结实,根本动弹不得。“傻柱!你敢!你敢泼一个试试!”
“我不敢?”何雨柱眉毛一立,“你看我敢不敢!你昨天在食堂不是挺能嘚瑟吗?不是爱吃软和馒头吗?不是说什么世道有人饿死有人撑死吗?今儿我就让你尝尝,撑着了是什么滋味儿!”
说着,何雨柱作势就要泼。许大茂吓得紧闭双眼,扯着嗓子嚎叫起来:“救命啊!杀人啦!傻柱杀人啦!”
他这一喊,倒是把食堂早来准备早饭的几个帮厨和学徒工给引来了。几个人挤在门口,探头探脑,看见许大茂被捆在板凳上的狼狈相,想笑又不敢笑,只能使劲憋着。
何雨柱见人来了,反而把水桶放下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真泼了,那是他理亏;现在这样,让许大茂当众出丑,才是最好的惩治。
“各位都瞧瞧啊,”何雨柱指着许大茂,对门口的人说,“咱们厂的放映员许大茂同志,这是昨晚儿为厂里的文艺工作操劳过度,还是咋的?梦游游到咱们食堂后厨来了,还自个儿把自个儿捆上了,说是要体验一下咱们厨工的辛苦!这是什么精神?这是……这是有病的精神!”
门口终于有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是一片压抑的窃笑声。
许大茂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算是看明白了,何雨柱这是故意要让他现眼,要把他那点得意和嚣张全都踩进泥里。
“傻柱……柱哥……爷爷!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许大茂彻底怂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带着哭腔求饶,“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
何雨柱要的就是他这句服软。他哼了一声,走到许大茂身边,并没急着解绳子,而是压低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许大茂,给我听好了。往后,少他妈在我面前嘚瑟!你那点破事儿,我门儿清!再敢翘尾巴,下回捆你的就不是这板凳了,咱直接扔厂门口大槐树下,让全厂的人都来看看你许大茂的威风!”
说完,何雨柱才拿出别在腰后的小刀,三两下割断了麻绳。
许大茂一得自由,也顾不上浑身酸痛,连滚带爬地从板凳上下来,衣服皱巴巴,头发乱得像鸡窝,头也不敢回,踉踉跄跄地冲出了食堂后厨,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像是丧家之犬。
何雨柱看着他的狼狈样,心里那口恶气总算出了。他冲着门口看热闹的帮厨们挥挥手:“都看什么看?赶紧干活!一会儿工友们就来吃饭了!”
众人一哄而散,但许大茂大清早被何雨柱捆在食堂后厨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不到中午,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和南锣鼓巷的四合院。许大茂好不容易靠着秦京茹建立起来的那点优越感,被何雨柱这一手,彻底打回了原形。
秦淮茹在厂里洗洗涮涮忙活了一上午,心里头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昨个儿许大茂送秦京茹去招待所,她就觉得眼皮直跳,觉着要出点什么事儿。果然,中午在食堂,她就听见几个女工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什么许大茂大清早被傻柱捆在食堂后厨了,原因好像是许大茂昨晚上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得罪了傻柱。
再一细听,隐隐约约扯上了“乡下姑娘”、“招待所”这些字眼,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搪瓷盆差点没拿住。她是个明白人,把前后事儿一串,立刻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准是许大茂这挨千刀的,趁着京茹那丫头没见识,花言巧语占了便宜!还跑到傻柱面前去显摆,这才惹毛了傻柱,遭了这番整治。
一股火“噌”地就顶到了秦淮茹的脑门心!她气得手直哆嗦。许大茂是个什么东西?他可是有老婆的人!那娄晓娥再怎么不管他,名义上他还是个已婚的!京茹一个没出阁的乡下姑娘,要是真被他骗了身子,那这辈子可就毁了!别说攀不上城里的高枝,以后在乡下找个好婆家都难!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更让秦淮茹憋闷的是,她自个儿心里那点盘算,也全让许大茂给搅和黄了!她原本瞧着何雨柱这人虽然嘴损了点,但心眼不坏,又是食堂的大厨,手指头缝里漏点油水,都够她们家几个孩子解馋的。她这些日子,明里暗里没少跟何雨柱套近乎,指望着关系处好了,何雨柱那饭盒里的好菜,以后能经常“剩”点给她带回家。这下可好,许大茂这么一闹,何雨柱正在气头上,连带着对她这个“介绍人”能有好脸色?那香喷喷的饭盒,眼看就要飞了!
“这个挨千刀的许大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秦淮茹心里暗骂,恨不得立刻冲到许大茂面前,挠他个满脸花。她心疼自家堂妹,更心疼那即将到嘴又飞走的油水。这双重损失,让她一整个下午都阴沉着脸,干活也没了精神。
下班铃声一响,秦淮茹第一个冲出了车间,她得赶紧回家,看看秦京茹回来没有,得问清楚到底发生了啥。要是许大茂真把京茹怎么样了,她非得跟他拼了不可!这口气,她秦淮茹咽不下去!
她一路疾走,心里翻江倒海。盘算着怎么跟京茹开口,盘算着万一事情真到了最坏那一步,该怎么挽回,怎么从许大茂身上榨出点赔偿来,总不能白白吃了这亏。还有何雨柱那边,该怎么缓和关系……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想得她脑仁儿疼。
回到四合院,刚一进前院,就看见许大茂蔫头耷脑地从屋里出来,像是要出去躲风头。秦淮茹立刻撂下脸子,眼神跟刀子似的剜了过去。
许大茂做贼心虚,不敢跟秦淮茹对视,缩着脖子就想溜边儿走。
“许大茂!”秦淮茹冷不丁喊了一嗓子,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给我站住!”
许大茂身子一僵,讪讪地转过身:“秦……秦姐,下班了?”
秦淮茹走到他跟前,上下打量着他那副狼狈相,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许大茂,你可以啊!长本事了!什么缺德带冒烟儿的事都敢干!我告诉你,京茹要是有个好歹,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脸上红白交替,支支吾吾:“秦姐,你看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我能干什么呀……”
“你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秦淮茹逼近一步,压低声音,却字字带着狠劲儿,“别忘了,你屋里还坐着个娄晓娥呢!真要闹开了,看谁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戳中了许大茂的死穴,他顿时矮了半截,连连摆手:“别别别,秦姐,误会,都是误会……我……我先走了,厂里还有点事……”说完,也顾不上脸面了,几乎是落荒而逃。
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呸!什么东西!”心里却更加沉重了。许大茂这反应,分明是坐实了她的猜测。她转身快步往后院走,得赶紧去找秦京茹问个明白。这团乱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