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想娶于海棠没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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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又尖又利,虽然办公室门关着,但许大茂还是吓得赶紧站起来,想去捂她的嘴又不敢,只能压低声音急道:“秦姐!秦姐!您小点声!这……这都是在厂里!让人听见像什么话!”
“现在知道要脸了?”秦淮茹冷笑一声,逼近一步,几乎贴到许大茂脸上,“你干那些不要脸的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我告诉你许大茂,京茹一个没出阁的大姑娘,名声让你毁了,你现在想拍拍屁股,转身就去娶什么广播员的大美女?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许大茂被逼得后退,后背抵住了文件柜,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但他还在强辩:“秦姐,您不能这么说!那……那都是年轻人一时冲动!再说了,京茹她自己也愿意的,我又没逼她!现在都提倡自由恋爱,合则来不合则去……”
“自由恋爱?”秦淮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行,就算自由恋爱。那‘后果’呢?恋出来的‘后果’,你许大茂管不管?”
“后……后果?什么后果?”许大茂一愣,没明白过来。
秦淮茹不再跟他废话,直接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化验单”,猛地展开,拍在许大茂面前的桌子上。那鲜红的医院印章和醒目的“妊娠阳性(已孕)”诊断结果,像一道闪电,劈得许大茂眼前一黑!
他猛地抢过那张纸,凑到眼前,手指哆嗦着,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都在颤抖:“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就……就那一次……怎么会……”
“怎么不会?”秦淮茹抱着胳膊,冷眼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意,“许大茂,你自己干的好事,自己心里没数吗?现在京茹肚子里怀着你的种!你说,这事怎么办吧!”
“假的!这肯定是假的!”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尖厉地叫道,“秦淮茹!你为了讹我,故意弄张假单子来骗我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不信!”
“不信?”秦淮茹早有准备,语气森冷,“行啊,那咱们现在就去厂医院,或者去区医院,当着大夫的面,让京茹再验一次!让全厂的人都来看看,你许大茂是怎么搞大乡下姑娘的肚子又不认账的!你看看到时候,是你这副主任的面子重要,还是我妹妹的名声重要!反正她一个乡下姑娘,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我们抱着孩子去你们许家门口上吊!我看你和你那城里大小姐的婚事,还办不办得成!”
这番话如同重锤,一下下砸在许大茂心上。他看着秦淮茹那豁出去的狠厉眼神,知道这女人绝对干得出来!如果真闹到厂医院,事情就彻底瞒不住了!到时候,别说于海棠肯定会跟他掰,李怀德副厂长会怎么看他?杨厂长又会怎么看他?他这刚坐上去的副主任位置,恐怕立刻就得被撸下来!名声扫地,前途尽毁!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许大茂,他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赶紧用手撑住桌子,才勉强站稳。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后背。
“秦……秦姐……”许大茂的声音带着哭腔,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得意,“您……您别这样……有话好说……万事好商量……”
“商量?”秦淮茹知道火候到了,重新坐回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现在知道商量了?刚才不是还要当新郎官吗?”
许大茂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秦姐,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说,您说怎么办?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办!”
秦淮茹要的就是他这句话。她伸出一根手指,清晰地说道:“第一,立刻,马上,去跟那个于海棠断了!解除婚约!我不想再在厂里听到任何你要跟她结婚的消息!”
许大茂脸上肌肉抽搐,跟于海棠断了?他好不容易才攀上这高枝……可眼下……他咬了咬牙,艰难地点了头:“……行!我……我去跟她说!”
“第二,”秦淮茹伸出第二根手指,“准备好彩礼,找个日子,风风光光地去秦家村,向我二叔二婶提亲!明媒正娶,把京茹娶回四合院!她肚子里的孩子,必须姓许,得有个堂堂正正的名分!”
这才是秦淮茹的最终目的。既然无法阻止许大茂再婚,那就必须让这个婚结的是秦京茹!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挽回损失,也给秦京茹和未来的孩子一个保障。
许大茂一听,脸都绿了。娶秦京茹?那个乡下丫头?他要学历没学历,要背景没背景,除了年轻点,哪点比得上于海棠?这简直是从云端跌进了泥坑!
“秦姐!这……这……”许大茂还想挣扎,“京茹她还年轻,以后还能找到更好的……我……我补偿她行不行?多少钱,您开个价!”
“许大茂!”秦淮茹猛地站起身,声色俱厉,“你以为这是买卖吗?这是人命!是你许大茂的种!我告诉你,要么,你乖乖娶了京茹,咱们关起门来还是一家人,以前的事一笔勾销,这孩子将来叫你爹!要么,咱们就鱼死网破,我这就去广播室,把你这点龌龊事全厂广播!我看你还有没有脸在轧钢厂待下去!”
她作势就要往外走。
“别!别别别!秦姐!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许大茂彻底崩溃了,冲过去拉住秦淮茹的胳膊,带着哭腔喊道,“我娶!我娶京茹!我去提亲!我这就准备!”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嘴里反复念叨着:“我娶……我提亲……”
秦淮茹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却没有多少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沉甸甸的疲惫和无奈。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许大茂这种人,绝不会甘心,以后的日子,恐怕还有的是麻烦。但眼下,她只能为堂妹争取到这一步了。
她走到许大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地做了最后总结:“许大茂,你给我听好了。一个星期之内,我要听到你跟于海棠彻底分手的消息。半个月之内,你必须准备好彩礼,跟我回秦家村提亲。要是敢耍花样……”她拿起桌上那张化验单,在他眼前晃了晃,“后果你自己清楚!”
说完,秦淮茹不再看他那副死狗样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拉开办公室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门外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这场硬仗,她赢了,但赢得无比艰难,也赢得没有丝毫快乐。只剩下四合院那依旧复杂而沉重的日子,还在前方等着她。而办公室里,许大茂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崩塌了。他美好的前程,他期待的婚姻,他所有的算计,都在秦淮茹拿出那张薄薄纸片的那一刻,彻底化为了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