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到底是谁偷了自行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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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脸色也很难看,她拉住还要往前冲的婆婆,对着闫阜贵冷声道:“三大爷,话可不能乱说。棒梗是皮了点,可偷自行车这么大的事,他绝对干不出来。您找不到车,我们理解您着急,但不能这么凭空诬赖孩子。”
围观的人群也议论开了,大多觉得闫阜贵是急糊涂了,棒梗再淘气,也不至于偷这么大件的东西,而且确实,那车他摆弄起来都费劲。
何雨柱在一旁抱着胳膊看热闹,心里暗笑:嘿,这闫老西,真是狗急跳墙了!棒梗那小子偷点零嘴还行,偷车?他没那胆儿,也没那本事!
闫阜贵被贾张氏骂得面红耳赤,又被众人看得下不来台,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易中海拦住了:“老闫!冷静点!没凭没据的,怎么能随便怀疑孩子?赶紧再想想,是不是自己记错了地方,或者是不是大院子里面谁临时借用了没打招呼?”
闫阜贵看着哭闹的贾家孩子和怒目而视的贾张氏,也知道自己这怀疑站不住脚,像是被抽了气的皮球,一下子蔫了,颓然地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带着哭腔喃喃道:“我的车……我的新车啊……”这场丢车风波,非但没找到车,反而先在院里掀起了一场口水战。
哭天抢地、互相猜疑都解决不了问题。最后还是易中海稳住了场面,对蹲在地上失魂落魄的闫阜贵说:“老闫,光靠咱们在这儿瞎猜没用。我看啊,你还是得去报案,找派出所的公安同志来查,他们经验丰富,肯定有办法。”
大伙儿也都附和:“对,三大爷,去报案吧!”
可眼看天色已晚,派出所也下班了。闫阜贵只得强忍心痛,咬着牙说:“行!我明天一早就去!非得让那个挨千刀的小贼把车给我原封不动地吐出来不可!”
这一夜,闫阜贵躺在炕上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那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在他脑子里转啊转,一会儿是骑着它去钓鱼的风光,一会儿是它不翼而飞的揪心。三十块钱的票,加上一百多块的车钱,这简直是在割他的肉啊!他恨不得天立刻就亮。
好不容易熬到窗外天色泛起鱼肚白,闫阜贵一个骨碌爬起来,衣服也顾不上穿整齐,趿拉着鞋就准备去派出所门口守着,争取第一个报案。
他怀着满腔的悲愤和一丝希望,“哗啦”一声拉开了家门,目光习惯性地先往昨晚空荡荡的院门口一扫——
这一看,他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门口,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那辆心心念念的飞鸽自行车,竟然好端端地、完完整整地靠在四合院大门的门框边上!
惊喜只持续了一秒钟。闫阜贵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仔细一瞧,差点背过气去!
车是回来了,可模样却大变了!那原本笔直锃亮的前轮钢圈,此刻扭曲得像根麻花,明显是遭受了猛烈的撞击或者摔打。车胎也瘪瘪地耷拉着,一点气都没有了。车把似乎也有些歪,整个车看起来像是刚从战场上拖下来的伤兵,狼狈不堪。
“哎呦喂!!我的车啊!!”闫阜贵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又惊又怒的嚎叫,那声音凄厉得划破了清晨的宁静。他心疼地抚摸着那变形的前轮钢圈,浑身都哆嗦起来。
刚刚失而复得的庆幸瞬间被眼前这惨状击得粉碎,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他也顾不得现在是什么时辰,邻居们起没起床,跳着脚就在院子里哇啦哇啦地嚷开了,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愤怒:
“这是哪个缺德带冒烟儿的王八羔子干的?!啊?!你偷车就偷车,你用完了倒是给我好好送回来啊!你看看!你看看这给我弄的!我这可是新车啊!刚买没几天的新车!一天工夫就给我糟践成这副鬼样子!这比丢了还可恨啊!哪个挨千刀的!你给我滚出来!!”
他这歇斯底里的一通吼,把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给惊醒了。各家各户的灯陆续亮起,窗户被推开,睡眼惺忪的脑袋探了出来。
易中海披着衣服走出来,看到那辆惨不忍睹的自行车,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刘海中端着官腔:“老闫,这……这怎么回事?车怎么成这样了?”
何雨柱打着哈欠出来,一看那车的惨样,先是一愣,随即差点笑出声,赶紧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贾家的门也开了条缝,秦淮茹和贾张氏探头张望,眼神复杂。
闫阜贵围着那辆破车,又是跺脚又是骂娘,心疼得几乎要晕过去。这车回来了,可跟没回来有什么区别?修这前轮钢圈和换胎的钱,怕是又不老少!这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了!他这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许大茂被这通嚷嚷吵得睡不成回笼觉,趿拉着鞋,披着外衣,睡眼惺忪地从中院踱步过来,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他揉着眼角,冲着正跳脚的闫阜贵拉长了声音:
“哎呦喂,我的三大爷——您这可不地道了啊!好不容易盼来个礼拜天,您不让大伙儿睡个安生觉,这一大早的,您在这儿演全武行呢?嚷嚷得四邻不安的。知道的,是您车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院儿里进了土匪了呢!”
他打了个哈欠,继续阴阳怪气地说:“就您这动静,待会儿真把警察招来了,我看呐,人家未必先给您找车,倒得先好好教育教育您这扰民的问题!”
闫阜贵正在气头上,被许大茂这么一挤兑,更是火冒三丈。他猛地转过身,也顾不上什么老师斯文了,指着那辆惨不忍睹的自行车,冲着许大茂吼道:
“许大茂!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还教育我?我呸!我还要好好教育教育那些黑了心肝、手脚不干净的王八蛋呢!”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你睁开眼看看!看看我这车!昨天还好端端一辆新车,今天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这前轮,这钢圈!这像是人干的事吗?啊?!这世道,还讲不讲理了?光天化日……不,就算是黑灯瞎火,也不能这么糟践东西啊!这放谁头上谁不生气?啊?!你说!换了你,你急不急?!”
他那张因愤怒和心疼而扭曲的脸,在晨曦中显得格外苍白。新买的宝贝车子被毁,加上许大茂这不痛不痒的嘲讽,让他觉得这院里简直没了天理,一股莫大的委屈和愤懑堵在胸口,让他恨不得把那个毁车的贼人生吞活剥了。
许大茂被他喷了一脸唾沫星子,嫌弃地后退半步,嘴上却不饶人:“得得得,您有理,您占理!可您跟我这儿吼破天也没用啊,有本事您把那祸害您车的‘英雄好汉’揪出来,那我才真服您!”说完,他撇撇嘴,抄着手,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