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让许大茂去炒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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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一挑眉,立刻就知道这个许大茂是想干什么了,这孙子,来得可真快。他也没起身,就那么靠在椅背上,看着许大茂表演。
“何主任,恭喜恭喜啊!”许大茂凑到办公桌前,语气热络得不得了,仿佛两人是多年挚友,“我一听说这消息,我就说嘛,这食堂主任的位置,非您何主任莫属!别人谁干我都不服!就得是您这样技术过硬、领导信任、群众拥护的才行!”
他这一口一个“何主任”,叫得那叫一个顺溜自然,丝毫没有之前在厨房窗口那股阴阳怪气的劲儿。
何雨柱没接话,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许大茂见何雨柱没反应,心里更虚了,脸上笑容不变,话锋一转,开始打感情牌:“何主任,咱们可是一个院儿里长大的,光屁股玩到大的交情!我还记得小时候,您带着我们掏鸟窝,那身手,利索!有一次您还把王奶奶家的酱菜缸给……咳咳,瞧我,说这些陈年旧事干嘛。”
他故意提起些童年“趣事”,想拉近关系,但提到糗事又赶紧刹住,观察着何雨柱的脸色。
何雨柱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知道光靠回忆杀不行,必须上硬菜——表态。他脸色一正,带着几分沉痛和懊悔:“何主任,以前在食堂工作上,我许大茂年轻,不懂事,可能有些地方做得不到位,方式方法有问题,甚至……甚至可能无意中顶撞过您。我在这里,向您郑重检讨!是我以前太不成熟了!目光短浅!”
他微微躬身,态度显得极其“诚恳”:“但我向您保证,从今往后,我一定紧密团结在何主任您的周围,坚决执行您的指示!在您的领导下,努力学习,不断进步,把食堂的工作做好,绝不给您拖后腿!您就看我的实际行动!”
这一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既承认了“错误”,又表足了忠心,姿态放得极低。许大茂心里盘算着,伸手不打笑脸人,我这么伏低做小,你傻柱刚当上主任,总得摆出点容人的度量吧?先把眼前这一关过了再说。
何雨柱听完,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他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许大茂一番,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大茂啊,”他没叫许副主任,也没叫许大茂同志,就用这院里惯常的称呼,却让许大茂心里一紧。
“你这觉悟提升得挺快啊。”何雨柱语气平淡,“认识到错误是好事。不过呢,光嘴上检讨不行,得看行动。”
许大茂心里一喜,赶紧表态:“是是是,何主任您吩咐!让我干什么都行!”
何雨柱点点头,像是很满意他的态度:“咱们食堂,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让工友们吃上热乎饭、可口菜。你以前是副主任,动嘴皮子多,动锅铲子少。这样吧,从今天起,你去大食堂后厨,跟着大师傅们学习学习,具体工作嘛……就先从炒大锅菜开始,干一个月。深入一下基层,也体会体会厨房师傅们的辛苦。”
“炒……炒大锅菜?”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一个副主任,去颠大勺?还是炒几千人的大锅菜?他那点手艺,糊弄个家常小炒都够呛,炒大锅菜不是等着出洋相吗?
“怎么?有困难?”何雨柱眉头微皱,“刚才不还说坚决执行我的指示吗?深入基层才能更好的进步嘛。”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那眼神,知道这不是商量,是命令。他心里把何雨柱骂了千百遍,但脸上不敢表露分毫。转念一想,去后厨虽然累点丢人点,但总比被直接穿小鞋、架空权力强!而且傻柱让他去炒菜,说不定只是吓唬他,走个过场?他赶紧挤出笑容:
“没困难!绝对没困难!何主任您这是锻炼我,给我进步的机会!我明白!我这就去!马上就去!”许大茂点头哈腰,如同接到了什么美差一样,“谢谢何主任!谢谢何主任栽培!”
说完,他几乎是屁颠屁颠地退出了主任办公室,还细心地把门带好。一出门口,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晦气和懊恼,但脚步却不敢停,真朝着大食堂后厨的方向去了。
何雨柱看着关上的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当然不会真让许大茂去炒菜,就他那两下子,纯属浪费宝贵的油盐酱醋和食材。但是,切菜、洗菜、搬运食材、打扫卫生这些粗活累活,他许大茂是逃不掉的。不让他真真切切地流点汗,吃些苦头,他永远体会不到食堂大师傅和帮工们的辛苦,永远以为那些热腾腾的饭菜,都是天上掉下来的,或者是他许副主任动动嘴皮子就能变出来的。
这叫对症下药。你许大茂不是觉得自己是个人物,只会动嘴吗?那就让你好好动动手,脚踏实地的感受一下。这第一个月的“基层锻炼”,就是何雨柱给许大茂上的第一课,也是他作为食堂主任,烧起的第一把火,目标明确,效果……值得期待。
大食堂后厨里,很快响起了马华等人略带惊诧和戏谑的招呼声:
“哟,许副主任?您怎么亲自来了?”
“何主任吩咐了,让我来……来深入基层,学习锻炼!”许大茂硬着头皮,挽起了袖子,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土豆和白菜,心里叫苦不迭,脸上却还得强装镇定。
何雨柱这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就这么悄无声息,却又实实在在地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