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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一阵清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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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缓了一口气,目光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这里……是哪里?”

老君微微一顿,轻声答道:

“这里是‘小北域’,平日里温养清凝灵识的地方。你伤得太重,只能先带你进来让清凝看看。”

小北域?

北域……

我的大脑虽然还在时空冲击的余波中隐隐作痛,但在听到“北域”这两个字的瞬间,一道闪电猛地划过脑海,我突然想起了会馆档案中关于数百年前,那迦抢夺清凝之时关于那场“灵誓”的记载。

原来如此……

这就是当年老君带着清凝仙子躲开违背灵誓后会灵质空间溃散的反噬、强行将她留存下来的方法。

将灵誓中关于“北域”的定义悄然篡改,借用这方天地的来缓解并修补灵质空间溃散的进程……

难怪……制定规则的神明,怎么可能不知道如何钻规则的空子?

虽然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但我只是眼神在恍然间闪过一丝了然的清明。

这转瞬即逝的一抹思索和了然,自然没能逃过老君的眼睛,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

“嘶——!”

还没等我喘匀一口气,脑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有无数把生锈的锯子在疯狂地切割着我的神经。

不会吧,又来?

“影,你怎么了?”

清凝仙子见我眉头紧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急忙又要抬手施法。

“我没事……”

我扶住额头,强忍着想要在玉床上打滚的冲动。

在直面时空乱流的那段时间里,被撕裂的不止是身体,连精神都在时刻承受着维度的冲击。

我那些原本潜藏着的、属于我穿越前作为普通人的记忆,以及那个平行时空里“他”所经历的数百年过往,还有穿越以来所有的经历……全都在时空乱流的余波催化下,在我的脑子里疯狂地翻滚、交织、碰撞!

““嘿嘿,这届漫展的无限ser好帅啊!你这套小黑的行头也不错,走走走,集邮去!””

““卧槽,这道具剑还挺沉……诶,那边怎么漏电了?!””

那是……我穿越前关于漫展的画面。

画面一转,耳边又响起了漫天的厮杀声和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

““……别过去!那家伙是洪荒的……””

““小黑……带着若水……走!””

““烛九阴……此仇不报,誓不回城!””

这是“他”在未成神前,对陷入死局时屡次绝望的嘶吼。

那些温热的血溅在脸上的触感,哪怕隔着时空,也依然清晰得让人作呕。

紧接着,是无尽的黑暗与孤独。

““师父……清凝仙子……大家都不在了。””

““我会把你们都带回来的……一定!””

……

你是小黑,他是小黑,你们是。

……那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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