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凑热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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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此刻心虚又意有所指的眼神,他这个老妖精怎么可能不懂。
他活了上千年,不说算无遗策,倒也是个人精。
今天竟然被一个小屁孩给套了话,甚至还顺水推舟地验证了对方的猜想!
我心灵系的面子往哪放?!
这脑子,这逻辑分析能力,这胆大心细的布局……
你确定你才十一岁?!
这一瞬间,老君的心思和当初被小黑一句“你是故意的”直接点破计划的鹿野如出一辙。
“你这小怪物……”
老君抚了抚额头,只觉得自己的偏头痛都要犯了。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的严厉终于维持不下去了,重新化作了深深的无奈。
“行了,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老君蹲下身,与小黑平视,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语重心长。
“小黑,你的这份心意,我明白,无限和影也一定都明白。”
“但是,你知道恢复一个已经丢失、甚至可以说是灵质空间在幼年时期就曾受过重创的空间系能力,究竟意味着什么吗?”
小黑抿着嘴唇,摇了摇头,但眼底的坚定却没有丝毫退缩。
“那意味着,你需要进行一次彻底的“神魂重塑”。”
老君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显得无比沉重。
“空间系能力都是天生的,与灵质空间牢牢绑定在一起。”
“这也意味着,你需要在清醒的状态下,一点一点地彻底打碎自己的一切。然后再从虚无中,将曾经破碎的灵质空间和灵魂碎片重新拼接起来,直到唤醒你最初的空间系天赋。”
老君伸出手,轻轻按在小黑单薄的肩膀上。
“这期间要承受的痛苦,不亚于将灵魂放在业火上反复地剥离与炙烤。哪怕是那些修炼了千年的大妖,在面对神魂重塑时,稍有不慎也会落得个魂飞魄散、彻底变成疯子的下场。”
“我不怕疼。”
小黑定定地看着老君,声音清脆却没有一丝颤抖。
“只要能帮上师父,只要能像影那样开启领域保护大家,我不怕。”
“你是不怕疼,但你师父怕啊。”
老君苦笑了一声,轻轻拍了拍小黑的脑袋。
“你以为,为什么当初无限发现了你拥有双空间系的潜质,却从来没有逼你去恢复那个丢失的领域?为什么他宁愿自己满世界奔波去扛下所有的压力,也要让你像个普通孩子一样,每天按时吃饭、按时去上那枯燥的学校?”
“谁不知道双空间系有多强大,更何况还是一个拥有领域的双空间系。”
小黑愣住了。
“因为在无限的心里,什么狗屁的救世主,什么最强战力,都比不上你平平安安地长大来得重要。”
老君站起身,负着手看向殿外的竹林。
“小黑,你现在才十一岁。妖精的寿命很长,你的路还远得很。”
老君转过身,看着小黑,决定将这个过早想要背负一切的灵魂强行按回他本该待的安全轨道上。
“而且,退一万步讲,即便你现在不怕死地去重塑神魂,也是不可能成功的。”
老君板起脸,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为什么?”
小黑急切地追问。
“因为境界不够。”
“你的领域丢失得太早,想要强行将其从虚无中拉回来,自身的灵力底蕴至少要达到‘仙境大妖’甚至更高的神明层次。现在的你,连仙境的门槛都没摸到,就算强行打碎了灵质空间,也根本没有足够庞大的本源去支撑重塑的过程。”
老君看着小黑那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眸,心中虽然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硬起心肠继续说道:
“这是天地法则的铁律。影那小子既然敢把事情揽过去,自然有他的成算,他的底蕴可不是你现在能比的。天塌下来,还有我们这些高个子顶着,轮不到你一个小豆丁来操心。”
老君顿了顿,语气变得温和起来:
“今天你偷偷跑来问我这事儿,我就当没听见,保证不告诉你师父,顶多就说你放学顺路过来把嘿咻接走了。但你得答应我,不许再自己瞎琢磨什么恢复领域的危险心思,回去乖乖上学,听见没?”
小黑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老君是在保护他,也明白大人不会让他这个年纪去掺和那些关乎世界存亡的危险事宜。
虽然心底还有着极大的不甘,但他也不想让师父和老君为他担心。
老君一定做得出回头告状的事情,加上师父手上也有蓝玉盘……
他不想……不想师父再为他操心了。
大家都有重要的事情去做。
“……我知道了。谢谢老君。”
小黑终于松开了紧攥着书包的手,有些悻悻地叹了口气。
他对着老君乖巧地鞠了一躬:
“那……老君再见。我明天还要考试,就先回去复习了。”
“去吧去吧,别让小白那丫头发现你偷偷拿了蓝玉盘,不然回去有你受的。”
老君笑着摆了摆手。
小黑没有再多说什么,周身空间法则微动,小小的身影在水波纹的荡漾中瞬间消失在了君阁内殿。
直到确认小黑的气息已经彻底回到了灵溪市,老君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有些脱力地瘫坐在了软榻上。
“这叫什么事儿啊……”
老君抹了一把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看着空荡荡的大殿,苦笑着摇了摇头。
“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不过……老君的目光深邃了几分。
这小家伙想要变强、保护所有人的决心,倒是比任何人都要强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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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关于小黑的表现。
三年前,八岁的小黑尚且能够如此机灵地指出鹿野的布局。
“你是故意的”
这句话当时真的震惊到我了。
现如今十一岁的小黑,还是上学期,有老师家长操心的,在会馆前辈手中和游戏里锻炼过的……
不说识字有没有玄离的水准,至少有文中这般头脑应该不算特别ooc咳咳。
论识字版小黑有多聪明……(我也想知道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