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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希卡利的独白:星光下的徘徊与抉择(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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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卡利快步走出观测站,晚风卷起他的披风,却吹不散胸口那阵突如其来的闷痛。他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朝着能量穹顶的方向走去——那里有三颗水晶散发的柔和光芒,或许能让他混乱的心绪稍微平静一些。

站在穹顶下,看着水晶折射出的三色光晕,希卡利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贝利亚闪躲的眼神、下意识缩回的手臂、通讯器里奥特之父带着期待的声音,还有自己转身时,后背传来的那阵发凉的失落。

“原来……是这样啊。”希卡利轻声呢喃,手指无意识地触碰着穹顶的透明屏障,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几分。他不是傻子,贝利亚最近的反常他早就有所察觉——从星核星域回来后,贝利亚总是走神,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犹豫,甚至连两人习惯性的并肩研究符文时,都刻意保持了一点距离。

他之前不愿多想,只当是贝利亚战斗太累,或是还在为星轨核心的后续事宜操心。可刚才通讯器里的那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刻意忽略的所有疑点。大队长对贝利亚的欣赏,他一直看在眼里,可他从没想过,那份欣赏会变成“想并肩走完往后岁月”的喜欢。

希卡利靠在穹顶旁,缓缓蹲下身,双手抱着膝盖。他想起和贝利亚在一起的这些年——星尘谷刚建立时,两人一起搭建观测站,熬夜研究水晶的能量波动;贝利亚战斗受伤时,他守在旁边,一点一点为他处理伤口,调试恢复能量的装置;贝利亚因为过去的经历陷入自我怀疑时,他陪着他坐在花田旁,一起看星尘草在夜风里摆动,听他说出心里的迷茫。

那些日子里的温柔和默契,不是假的。贝利亚看向他时,眼神里的信任和依赖,也不是假的。可现在,大队长的告白,像一道鸿沟,横在了他们之间。

“我该怎么办?”希卡利闭上眼睛,心里充满了纠结。他想立刻去找贝利亚问清楚,想知道贝利亚对大队长的心意到底是什么,想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在贝利亚心里到底占多少分量。可他又怕,怕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怕听到贝利亚说“我也不知道”,更怕听到贝利亚说“我对他,或许也有一点喜欢”。

他骄傲,也敏感。作为曾经的宇宙警备队科学家,他习惯了用理性分析一切,可面对感情,所有的理性都变得不堪一击。他不想像个无理取闹的人,去追问贝利亚的选择;可他也做不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像以前一样,温柔地照顾贝利亚,陪他研究符文。

夜风里传来星尘草的香气,希卡利想起刚才在观测站,贝利亚想对他说“有件事”时的表情——那时贝利亚的眼神里,有挣扎,有犹豫,或许,贝利亚本来是想告诉他大队长告白的事的。如果不是大队长突然发来通讯,他们会不会已经把话说开了?

这个念头让希卡利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但随即又被更深的迷茫取代。就算贝利亚说了,他又能怎么做呢?逼贝利亚立刻做出选择吗?他做不到。贝利亚和大队长是好友,感谢大队长的支援,这份心意是真实的;而贝利亚对他的感情,也是真实的。让贝利亚在两者之间选一个,对贝利亚来说,太残忍了。

“或许……我该给贝利亚一点时间。”希卡利站起身,看着水晶的光芒在自己的披风上流动,心里慢慢有了一个决定。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不安,打乱贝利亚的判断;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让他们之间原本稳定的感情变得支离破碎。

他转身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脚步比刚才慢了许多,也沉稳了许多。他决定暂时不提这件事,继续像以前一样,做好自己该做的事——研究符文,守护水晶,为星尘谷的伙伴们提供帮助。但他也知道,自己心里的那道坎,需要时间才能过去。他会等,等贝利亚想清楚,等贝利亚主动告诉他答案。

只是,在等待的这段日子里,他或许需要稍微拉开一点距离。不是疏远,而是给彼此一点空间——让贝利亚能不受干扰地梳理心意,也让自己能慢慢平复此刻翻涌的情绪。

回到住处,希卡利坐在书桌前,拿出之前和贝利亚一起绘制的符文图谱。指尖划过图谱上两人共同标注的痕迹,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温柔,随即又被淡淡的失落覆盖。他轻轻叹了口气,将图谱收好,然后拿出新的研究笔记,开始整理星轨核心的符文数据——只有让自己忙碌起来,他才能暂时不去想那些让人心乱如麻的心事。

窗外的星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桌上,像一层薄薄的纱。希卡利看着星光,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贝利亚能尽快想清楚,也希望他们之间的感情,能经得起这次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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