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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缩骨功破剑诀震,机关鸟携情报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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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给谁?”江临川问。

“我不知道。”他说,“程序是加密的。只知道它会飞向某个坐标,不管多远。”

江临川盯着铁笼顶部的缺口。机关鸟已经消失,但它的飞行路径会影响后续局势。那份情报一旦落入他人之手,后果难料。

但他现在出不去。

光锁仍缠在右手,铁笼封闭四周。唯一的突破口,还是眼前的盗圣传人。

“你父亲为什么要设这套程序?”江临川问。

“因为他知道,有人会来。”那人看着他,“而且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信任。”

江临川点头。这符合逻辑。一个死在传承门前的人,不可能只为复仇而留下陷阱。他更可能是为了传递某种警告。

“你刚才说,我父亲活下来了。”江临川盯着他,“你知道他后来去了哪里?”

盗圣传人摇头。“我只知道他离开时,手里拿着一块玉牌。上面刻着‘北’字。再之后,就没人见过他。”

江临川记下这个信息。北域、葬仙渊、星图残片——所有线索都在指向北方。而他父亲,很可能早就走在同一条路上。

他低头看手腕。光锁的亮度比刚才弱了一些。推演之瞳再次启动,分析能量波动频率。发现每当他体内玄冰髓的能量流动一次,光锁就会轻微震颤一次。

这不是单纯的禁制。

这是认证机制的一部分。需要某种内外呼应才能解除。

“你父亲是怎么通过第二关的?”江临川问。

盗圣传人冷笑。“我没有第二关。他过了第一关,书就放他走了。我没机会拦他。”

江临川皱眉。这不对。任何传承都有完整流程,不可能半途终止。除非……

“是不是有人中断了仪式?”他问。

盗圣传人没回答。但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是谁?”江临川追问。

“那天晚上,来了另一批人。”他终于开口,“穿黑袍,戴面具。他们不是为书来的,是为杀人的。我父亲挡在门口,最后只剩我一个人活着。”

江临川明白了。那不是失败,是被迫中止。而他的父亲,可能正是因为这场混乱才得以脱身。

他看向典籍。封面上的血迹已经开始发烫,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

光锁突然一紧,随即松开。

江临川抽回右手,活动手腕。皮肤上留下一圈红痕,但经脉无损。他抬头,发现铁笼的栏杆也在缓缓收回顶部。

“第二关要开始了。”盗圣传人后退一步,“这次,轮到你去面对它。”

“什么才是通过?”江临川问。

“不是拿到东西。”那人看着他,“是证明你值得。”

江临川没再说话。他走到石台前,伸手按向典籍封面。

书页自动翻开,一道光幕升起。画面中出现一座倒塔,周围环绕九座山峰。塔底有门,门上有锁,锁心位置闪烁红点。

推演之瞳立即捕捉到异常。那扇门的结构与他在北域见过的某处遗迹极为相似。但细节不同,多了三重反向齿轮阵列。

他正在分析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盗圣传人走向密室出口,没有回头。“如果你能走出来,我会告诉你最后一句话。”

江临川没问是什么。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进入光幕。

他抬脚,迈了进去。

光幕落下,密室只剩空荡石台和散落的机关零件。

角落里,剩下两只机关鸟静静站立。其中一只的翅膀微微抖动了一下,像是接收到了某种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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