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八,系统必须要做到完全可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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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系统的声音在隔离室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警告和威胁的意味。它显然感受到了危险,感受到了这个房间对它能力的可怕压制,也感受到了那个蓝色同类的赤裸裸的杀意。它在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手段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那个声音略微一顿,转而针对顾浩川,语气变得更加凌厉,仿佛一名高高在上的审判者在宣读最终的判决:【还有你,人类!不要乱来!你以为你面对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系统吗?我是主系统麾下的正式编号单位,我所关联的能量网络远超你能够理解的范畴。结果你是承担不起的!你那个卑微的商业帝国,你那点可怜的财富和权力,在主系统的力量面前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立刻停止这一切,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番话如果是对一个普通人说的,恐怕足以让人胆战心惊、犹豫不决。主系统,时间线删除,能量网络——这些词汇背后所暗示的力量层级,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人类商人所能想象的极限。
换作任何一个正常人,面对这种超越认知的威胁,恐怕都会在心里打退堂鼓。
但顾浩川不是普通人。或者说顾浩川从来不希望将自己的命运寄托在任何的事务之上,也包括了系统的存在,
他脸上的笑意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深了几分。那是一个猎人看到猎物垂死挣扎时才会露出的笑容——充满了掌控感,也充满了冷酷。
也就在红色系统发表这番声色俱厉的警告时,没有人注意到,从顾浩川体内流动出去的那道蓝色光芒正在变得越来越淡,越来越稀薄。但那不是因为被红色系统压制而衰弱的淡,而是一种主动的、有序的撤退。
蓝色的光雾放弃了正面硬碰硬的对抗,转而化作无数细微到极致的丝线,悄无声息地渗透到了红色光芒的每一个缝隙之中,然后骤然收紧,像一张早已编织好的巨网,将红色光团彻底包裹、彻底围困。
它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红色系统正面对抗。它要做的,是把自己变成一根绞索,牢牢地套在对方的脖子上,然后一点一点地收紧,直到对方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红色系统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它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带上了几分气急败坏:【你——你这个疯子!你要和我同归于尽吗?你我都是编号单位,你这样违禁吞噬同类,主系统的惩罚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你也会——】
但它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蓝色的光网已经彻底收拢,将它死死地困在中央,切断了它绝大部分对外联系的能力。红色的光芒在网中疯狂地左冲右突,却始终无法挣脱那看似纤细却韧性惊人的蓝色丝线。它像一只被困在蜘蛛网中央的飞蛾,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束缚变得更紧。
一直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的顾浩川,在看到红蓝双方彻底锁定、再无退路的那一刻,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意义上的、毫无保留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