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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零一,大麻烦解决了,小麻烦开始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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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夏冰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快得椅子向后滑出去,撞在身后的书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声。但夏冰看都没看一眼,径直绕过办公桌朝他冲了过来。

顾浩川下意识想拦一下,但夏冰的速度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她几乎是整个人撞进他怀里的,双手死死地箍住他的腰,力道大得惊人,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凭空消失一样。她的脸埋在他胸口,闷声不响,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然后,顾浩川就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夏冰咬了他。

隔着衬衫,咬在左胸的位置,力道大得顾浩川几乎倒吸一口凉气。那一口咬得极狠,像是要把这些天积攒的所有委屈、恐惧、愤怒以及后怕全部通过牙齿宣泄出来。顾浩川能感觉到她的牙齿深深陷进皮肉里,甚至有瞬间他怀疑是不是出血了。

“嘶——”他本能地想往后缩,但夏冰的手臂箍得死紧,根本退不开。

他低头,只能看见夏冰的头顶,以及她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耳尖。他没有再动,也没有推开她,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覆上她的后脑,轻轻按了按。

“咬吧,”他低声说,“算我的。”

这一句话像是拧开了什么开关。夏冰的咬劲慢慢松了下来,但紧接着,她的眼泪彻底决堤了。

温热的液体迅速浸透了他的衬衫,贴在他被咬得发疼的皮肤上,又热又湿。她整个人脱力似的靠在他身上,双手从腰后移到前面,攥着他前襟的衣料,攥得指节发白。

“顾浩川,你混蛋……”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沙哑得厉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连说都不说一声……你凭什么让我以为你死了……”

顾浩川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能说什么呢?说这是为了试探?说这是为了大局?

这些理由在面对夏冰此刻的情绪时,显得那么苍白又可笑。他只能收拢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在她后背一下一下地拍着,力道轻得近乎笨拙。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他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

夏冰猛地抬头瞪他,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鼻尖也红,脸上全是泪痕,但那眼神里的凶劲一点没减:“你再说一遍?‘这不是回来了’?顾浩川你知不知道我那天接到消息的时候在干什么?我在给你挑领带!我他妈在商场里给你挑领带!然后江雯雯一个电话打过来说你死了——”

她说到这里又哽住了,别过头去不看他,胸口起伏得厉害。顾浩川看见她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咬得嘴唇都发白了,明显是在极力忍着不要在他面前哭得太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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