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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邱阳的反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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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是练到一定次数之后自己感觉到的。”

邱阳站在原地,把球从脚边捡起来夹在胳膊那句话的时候,语气跟我爸说话的语气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我站的位置。”

“他看的是你的脚。”

“我知道。”邱阳说,“但是看脚的时候,他看的是我下一步会踩到哪里。”

方兴把笔记本合上:“那是他练出来的。”

邱阳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器材室门口,把球放回球筐里,然后走回长椅边背上包,推开门的时候停下来侧过头:“方教练,他说‘你会踢球’的时候,跟你的语气差不多。”

“哪里差不多?”

“你们说这句话的时候,都没有看着我。”

方兴没有说话。邱阳推开门走了出去,铁网门在他身后合上,金属碰撞的声响在暮色中短促地响了一下,然后被风带走了。

方兴坐在长椅上,没有站起来。

卢正阳已经走了,邱阳也走了,草皮上还留着他蹲下来系鞋带时压出的痕迹。

那些痕迹在他离开之后正在逐渐恢复,但他对“你以前跟我一样”这个判断的定位,已经在他自己的训练习惯中找到了可供持续验证的参照点,不再需要额外的确认来保持它的准确性。

方兴站起来,锁好器材室的门,沿着土路走回办公室。

路灯正在开始亮起来,在他前方的路面上铺开一段一段的光区。

他穿过那些光区的时候,没有放慢脚步。

铁网门的方向在他身后持续亮着,像一道正在等待被再次打开的门槛,在夜色中保持着自己的位置,而邱阳正在离开这片场地,走向他明天还会再次踏入的那条路,把今天接收到的信息带进下一轮训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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