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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三才初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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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眼三日之期,头两日平安无事。

赵帅没再下地底。他白日守箭楼,夜里巡四门。凌禾把长苏留在阵眼上方,自己带着寻光和空间精灵在两墙之间来回。五行精灵王按方位守着旧河道,灵光轮流往地脉里沉,一轮接一轮,没有断过。第三日清晨,变化从南墙开始。

凌禾正在南墙外侧查看草网。长苏忽然在阵眼上方剧烈亮了一下,绿光像被什么东西从下往上顶。凌禾心头一沉,灵识立刻铺开。阵眼里,空间精灵的九层折层正在同时震颤,长苏的生机外沿被推得变形。

“!”

从箭楼跃下,三步之内赶到。阵眼上方那点灰金光正乱跳,像一盏被人从线在他掌下慢慢稳住,却没能完全平复。

“它在拔阵眼。从地底九丈往这里顶,硬芯那边也在动。”

“从南边旧水脉来的。”凌禾闭着眼,借长苏的感知往下探,“它绕过了硬芯,从水脉那边往阵眼底下钻。”

赵帅看向南边。旧水脉在南墙外六丈,绕城而过,与阵眼所在位置并不相连。可荒古本源显然已经找到了它们之间的联系。

“石头呢?”

“在北段接草根。我立刻叫他。”

“别叫。北段草根比阵眼要紧。叫阿水来。”

阿水来得很快。她把手按在阵眼南侧的旧砖上,水蓝灵光顺砖缝往南探,很快在一处砖缝里找到一条细如发丝的水路。那水路隐藏在旧城基夹层里,多年未被发现,正是南边水脉通往阵眼底部的暗道。

“堵得住。”

“不堵。你在暗道外面做一层水幕,让它进来。进来之后,再把水幕收口。”

阿水看了他一眼,随即明白。她收回水属性法则,在暗道外围结成一层薄薄的水幕。荒古灰红气顺着暗道往上涌,涌进水幕范围后,被阿水的蓝色灵光裹住。涌了约一炷香,灰红气渐渐变细。阿水这才收幕,把水道口封死。阵眼上方那点灰金光重新稳定。

“它试了一次,知道暗道有主。”看向南边,“换别处。石头那边呢?”

“北段草根已经接完。石头正在往东移。”

“让它回阵眼底下。阵眼中央要有人守地脉。其余四门按原样,不动。”

当日下午,荒古殿果然换了方向。东墙外旧河道北段忽然起了一层灰雾。雾不浓,却贴地蔓延,把草网北端裹了进去。雾中草叶变灰,草根却未断,像被什么东西压住,僵在原地。

“它换雾了。这回不隔根,改压根。”

“压多久草会死?”

“看雾有多厚。像现在这样,一个阳耀周期就完了。”

站在雾外,时间法则往前铺。时间场里,灰雾的流动变慢。他看清雾中除了灰红气,还有一层细密的灰色粉末。那粉末比灰红重,沉降在草根之上,把草根压得无法呼吸。

“老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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