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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寻光异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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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脱壳后第一夜,自由城很静。

赵帅把守北剑搁在箭楼案上,没有碰它。剑身灰红与灰白两色仍在缓慢交错,像两条旧线在剑脊上互相辨认。入夜前老陈来过一次,用测针探了剑身,只说了一句“膜在往里渗”,便收针走了。

第二日清晨,凌禾来了。

她在城头方向。寻光没有跟在她身侧,而是悬在她头顶三丈处,光翼完全展开。金光洒下来,把整段东城墙照得发白。凌禾站在光下,脸色比昨日更差,右肩上有一道浅灰的灼痕。

“寻光昨夜破了节律。”凌禾开口时,声音有些发飘,“它在阵眼里替我补长苏的生机,补到后半夜,金光忽然自己转起来。转得太快,把三才循环搅乱了。长苏被弹出来,寻光又硬顶回去。我把它压住时,天已经亮了。”

赵帅看她肩上的灼痕。

“伤在哪?”

“光翼擦的。不碍事。”凌禾把肩侧衣料按了按,“问题是寻光的光里现在有时间法则的残留。它自己压不住,一直在往外漏。再漏下去,阵眼三才循环会被冲散。”

赵帅闭上眼,灵识铺向城头。寻光悬在半空,金光比平时亮,却不稳,像一盏被风吹动的灯。光翼边缘有几道很细的灰纹,是时间法则渗进光属性后留下的痕迹。

“让它下来。”

凌禾抬手。寻光从半空缓缓降下,落在箭楼外的石阶上。金光收拢,光翼缩到三尺,翼上的灰纹看得更清楚了。

“它什么时候开始漏的?”

“核脱壳之后。”凌禾看着寻光,“你从地底出来时,寻光在城头接你。你剑上的灰红膜和它光里的时间法则碰到了一起。那一碰,寻光的光属性里就多了一层节律。它以为阳耀要升,就自己把转速提了上去。”

赵帅想起昨日上到地面时,寻光确实从城头飞下来过。他剑身上的核膜刚沾上残纹,还在缓慢游走。两道东西隔着空气碰了一瞬,当时谁都没在意。

“把寻光留在我这。”赵帅开口,“核膜与它光里的时间法则同源。我试试把两道东西分回去。”

凌禾她走下石阶,往东墙根去。寻光留在箭楼外,金光缩成一团,光翼贴着地面。

赵帅把守北剑从案上拿起,走到寻光前。剑身灰红与灰白两色仍在交错。他把剑横在寻光上方,时间法则从剑身缓缓渗下。寻光的光翼一颤,金光里的灰纹跟着抖了一下。

赵帅没有急着分。他把时间法则铺在寻光外围,先稳住光的转速。金光由快转慢,灰纹也跟着慢下来。接着,他把剑身上那道灰红膜引出一缕,贴着寻光的光翼外沿慢慢绕。灰红膜靠近灰纹时,两者没有互斥,反而像旧识一样贴了贴。

“同源。”赵帅低声。

灰红膜来自核,灰纹来自寻光吸进的时间残留。两者都掺着初代刻纹的余息。它们在寻光光翼外沿碰到一起后,没有互相吞并,而是各自退开半步,中间留出一线灰白色的空隙。

赵帅把那一线空隙用时间法则封住。寻光的光翼轻轻一展,金光里的灰纹不再往外漏,节律重新稳下来。寻光从石阶上飞起,在赵帅头顶绕了一圈,又落回原处。

“寻光稳了。”凌禾从东墙根过来,长苏在她腕上亮了一下,“阵眼三才循环也稳了。”

赵帅把守北剑收回案上。剑身灰红膜比之前薄了一丝,灰白残纹则亮了一线。核膜在寻光光翼上分出一部分后,又与残纹靠近了些。

“寻光吸了核膜的一部分。”赵帅看着剑身,“它现在光里带着初代刻纹的余息。以后守阵眼,比长苏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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