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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灵尊之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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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红摸到草根最密处时,赵帅没有动。

他蹲在北墙根下,掌心贴地,时间法则顺草缝往下探。那丝灰红停在草根外侧,像在辨认方向。它没有继续往前钻,也没有往回缩,只在草根与地脉之间那一线空隙里缓慢游动。

“它停了。”石头的声音从地下传上来,“停在草根第三层。不动了。”

赵帅没有收手。他把时间法则压到那丝灰红上方,不碰它,只隔着草根罩住。灰红在罩下停了片刻,忽然分成两股,一股留在原处,一股往东偏了半尺。

“它想找缝。”赵帅开口,“北段草根压得紧,它钻不过去。它在等第二股下来接应。”

“要封吗?”巴图立在墙头。

“再等一息。”

赵帅把时间法则从草根外侧撤开一线。灰红果然往那处空档里钻。刚钻进半寸,赵帅时间法则猛地合拢,把两股灰红一起夹住。灰红在草根间挣了三下,散了。

“北段干净了。”石头开口,“地脉里没有残留。”

赵帅收回手。掌心里有一层薄薄灰痕,被月光照得发暗。他起身看向城外。灰云仍停在旧河道北端,云底暗红比方才暗了些。第一波灰气散了,云没有退。

“它试完了。”赵帅开口,“明日清晨它还会再来。今夜所有人轮班,两个时辰一换。”

巴图安排巡卫去了。赵帅回到箭楼,把守北剑搁在案上。他闭眼,灵识沉入丹田。时间本源核心外的灰红核膜贴得很稳,没有因方才封灰气而动。剑上灰红细线也安静地躺着。

天亮前,凌禾从阵眼过来。

她脸色比昨日好了些,长苏团在腕上,绿光已经恢复到脱壳前的亮度。寻光跟在她身后,光翼收拢,金光压在肩上。

“阵眼余息用完了。”凌禾进门便开口,“从今日起,三才循环全靠秘境流速自己撑。我算过,能撑五日。五日之内你若能压住荒古殿第二波,阵眼就不会空。”

“五日够。”赵帅把守北剑系回腰间,“它第二波来的不会是灰气。灰云推到城下,它会直接撞北门。”

“那你守北门,我回阵眼。”凌禾转身要走,又停下,“寻光的光里现在带着初代刻纹余息。它想留在你这边。”

赵帅看向寻光。寻光从凌禾身后飞出,在他头顶绕了一圈,落回案上。金光贴着剑身,灰白残纹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让它留下。”赵帅开口,“阵眼缺的那一角,长苏补。”

凌禾独自回东墙根。

阳耀升起时,灰云果然动了。

整片云从旧河道北端往南推进,速度比昨夜快了一倍。云底暗红连成一片,像烧透的铁板翻过来。灰云推到北门外三里时停住。云里没有灰气渗出,也没有细腿划地的声音。它只停在草网外沿,像一堵墙立在那里。

“它不渗了。”石头站在北墙根下,双掌按地,“地脉里没有灰红。它把灰气全收在云里。”

赵帅登上北城头。巴图已经带人守在符墙后。五行精灵王按方位散开,阿水的水幕铺在最前,小铁的锋锐悬在草网边缘,老火的白焰压进掌心,芽子蹲在草网最北端。

“它要撞。”赵帅开口,“灰云里藏的是压缩过的荒古法则。一撞之后,草网会被从中间撕开。你们四个守草网,别让它顺着裂缝往城里灌。”

“你呢?”巴图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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