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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油湾暗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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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资料。”

维克多皱起眉。

“买家采购的是武器,不是图纸。”

“油湾各国装备来源混杂,维护部门里有大量西方手册、测试记录和培训材料。我要副本。”

“这种东西不能直接折算成钱。”

“可以抵扣佣金。”

“抵多少?”

“按价值评估。普通维修手册抵十万,完整技术资料抵五十万。涉及新式战机、装甲或雷达的核心文件,单独谈。”

维克多眯起眼。

“你真正想要的是这些东西。”

“佣金和资料,我都要。”

“买家为什么愿意给?”

“他们正在打仗。仓库里少一套手册不会影响前线,多一批炮弹却能决定阵地能不能守住。”

“你已经有目标了?”

“沙漠王国引进的鹰式十五战机,海岛王国出口的挑战者坦克,还有西陆制造的防空雷达。”

维克多神色微变。

“鹰式十五的完整维护手册属于严格管制资料。”

“油湾基地里一定有。”

“挑战者坦克还没有大规模出口。”

“培训资料和装甲样块会先到。”

“你怎么知道?”

“这不重要。”

维克多拿起清单,在背面写下几行字。

“我能接触沙漠王国空军基地的承包商。他们负责地勤培训,手里可能有发动机和雷达维护章节。”

“我要全套。”

“全套价格很高。”

“从佣金里抵。”

“如果他只肯提供副本?”

“副本足够,但每一页都必须清楚,折叠图和线路图不能缺。”

“挑战者装甲配方呢?”

“那不是普通手册能拿到的。”

“我可以从卖方测试机构找人。”

“先拿样块、生产批次和公开参数,再找材料配方。没有实物对照,单独一份配方无法确认真假。”

维克多点了点头。

“第一批货什么时候走?”

“卖家把货送到西陆南部的封闭仓库。所有人离开后,我进去。油湾一侧准备同样的封闭地点,周围三百米不得有人。”

“买家会要求现场清点。”

“提前清点,或者交付后清点。存取过程不能有人看见。”

“你需要多久?”

“七十立方米,一分钟。”

维克多的手停在半空。

“一分钟?”

“对。”

“跨过几千公里?”

“你不需要知道。”

维克多缓放下笔。

“难怪伊万诺夫敢卖飞机。只要货物到了你手里,世界上的边境就像不存在。”

“边境仍然存在,只是检查不到我。”

“每个月能做几单?”

“最多四单。超过四单,风险会迅速增加。”

“买家会抢你的时间。”

“谁先付订金,谁先排队。同一交战区域的敌对双方不能使用同一个交付点。”

“你不担心他们发现彼此都在用你?”

“我不与买家见面,只与你结算。”

维克多合上文件。

“第一单货值九百万,百分之二十佣金是一百八十万。我会再加一套鹰式十五维护资料作为敲门礼。”

“资料核验后再抵价。”

“你从不肯吃一点亏。”

“因为我不做第二次补救。”

一个月内,三批货物通过封闭仓库完成转移。

林渊没有接触前线,也没有与交战方碰面。

货物进入空间,再出现在另一处仓库,运输记录就此断开。

维克多带回的资料也越来越重。

鹰式十五的发动机维护章节、火控雷达故障表、地勤检测流程,以及挑战者坦克复合装甲的测试摘要,被逐份核验编号。

最后一只文件箱收入空间时,维克多低声问道:“这些东西比佣金更重要?”

“钱只能买下一批货,技术能让祖国以后不必再买。”

“你准备全部送回去?”

“筛选、核验、翻译,一页不少。”

林渊合上空箱,声音没有波澜。

“这些情报,全部送回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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