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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反向布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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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全部真实。

只是东方急需的高价值设备,从来没有进入远方贸易公开账册。

汤普森继续问道:“你在南方共和国有没有业务?”

“买过钢材,也卖过生活用品。当地货币混乱,违约频繁,我已经减少往来。”

“没有船舶项目?”

林渊抬起眼睛。

“你说的是瓦辽号?”

汤普森像是随口一提。

“那艘船最近很受关注。买家也是一家南湾公司,我以为做远洋贸易的人都认识。”

“我知道新闻,不认识买家。南湾注册公司超过几万家,难道彼此都该认识?”

“我只是好奇。你认为那艘船真会被改成娱乐场所吗?”

“不会。”

汤普森的目光瞬间收紧。

“为什么?”

“因为改造费用比买船贵得多。没有动力、没有完整线路,还要承担长期维护。拿它做生意,十年也未必收回成本。”

“那买家为什么买?”

“可能有人愿意为一个梦想烧钱。西陆富豪买古堡、买岛屿,同样赚不到钱。”

汤普森缓点头。

“你的分析很理性。”

“因为我不会买。”

百分之九十的真话,包着最关键的一成谎言。越是能够验证,越容易让调查者相信剩下的部分。

此后两周,两人又见了四次。

第二次是午餐,林渊谈南洋家电市场。第三次在高尔夫球场,他故意输掉两杆,让汤普森逐渐掌握谈话节奏。

“林,你的生意扩张很快,却很少接受外部投资。为什么?”

“投资人拿钱进来,就会伸手碰经营。我不喜欢别人决定我的公司该往哪里走。”

“远方基金与你是什么关系?”

“长期资金伙伴。他们投机金融,我负责贸易。赚钱时合作,亏钱时各自承担。”

“你认识基金的实际控制人?”

“见过几个经理,没见过最终出资人。离岸基金都一样,愿意给钱,不愿意露脸。”

第四次见面,林渊主动提到沙洲地区的冷库项目,并让汤普森帮助解决一批压缩机的许可问题。

那批设备没有任何敏感用途。

三天后,许可通过。

汤普森借此进入远方贸易的正常业务链,也终于得到一份能够写进报告的成果。

“林,你看,我们的政府关系确实有用。”

“价格谈下来,我才承认你有用。”

“你永远只看利润?”

“至少做生意时如此。”

汤普森笑着举杯。

“我开始相信,我们真的能长期合作。”

当晚,影子把一张薄纸放到林渊桌上。

“汤普森下午向总部发出报告。信号经过加密,我只拿到了转发节点上的明文副本。”

林渊接过报告。

上面列出了四次会面内容,对他的性格判断是精明、谨慎、逐利,对东方存在文化倾向,却未发现国家任务或情报背景。

最后一段只有两行。

目标人物看起来只是一名精明的东方商人,暂未发现与任何国家情报机构存在联系。建议维持观察,但降低调查优先级。

影子低声问道:“凯瑟琳会接受这个结论吗?”

“不会全信,但她必须重新分配人手。猎鹰要查的不只我一个,汤普森的报告会让他们把目光转向其他方向。”

“还要继续喂他消息?”

“继续。真消息让他取得信任,假消息让他走错路。比例不能变,九真一假。”

林渊将报告锁进柜中。

猎鹰自以为把钩子放进了远方贸易,却不知道钓线已经握在他的手里。

“第一回合,我们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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