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猎鹰的眼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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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发现可疑接触?”
“先确认身份。”
“如果对方离开会场?”
“跟踪。”
“如果进入私人区域?”
“不要擅自闯入。”
外勤皱起眉。
“那可能错过机会。”
“抓住没有证据的人,不叫机会。”
凯瑟琳合上文件。
“重点不在科尔申。”
“不是他?”
“盯住他周围出现的新面孔。”
“他会见很多人。”
“所以,记录每个与他交谈超过三分钟的人。”
“包括公开学者?”
“全部。”
“如果只是正常学术交流?”
“照样记录。”
“如何判断目标?”
凯瑟琳把屏幕上的林德曼资料调出来。
“看谁与他没有关系,却表现得认识他。”
外勤取出记录本。
“具体一点。”
“没有共同履历,没有共同机构,没有共同项目,却主动靠近,知道他刚结束的谈话内容,或者刻意避开公开区域。”
“如果对方只是普通参会者?”
“普通参会者不会提前准备不该出现的问题。”
“什么问题?”
“问船,不问论文。”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凯瑟琳翻到文件最后一页。
“第一,不要跟丢科尔申。”
“第二,不要惊动他。”
“第三,不要主动接触伊万。”
“第四,记录所有接触科尔申超过三分钟的人。”
“第五,重点观察新面孔和临时出现的技术顾问。”
外勤低头记下要求。
“如果发现疑似目标,立即上报,不做现场处置。”
“对。”
“哪怕他离开会场?”
“跟踪。”
“哪怕他进入酒店?”
“记录,不闯入。”
“哪怕他与科尔申单独见面?”
凯瑟琳抬起头。
“确认地点、时间、同行人和离开路线。”
“为什么不当场阻止?”
“我们要的是证据。”
外勤合上记录本。
“如果对方没有留下证据?”
凯瑟琳把手放到窗台。
“那就说明他比我们预想得更谨慎。”
“这会让他更危险。”
“他本来就危险。”
“科尔申是否知道我们跟随?”
“他会猜到。”
“伊万呢?”
“也会猜到。”
“那他们还会去?”
“会。”
“为什么?”
凯瑟琳重新打开远洋资本的关联图。
瓦辽号。
远梦号。
海湾城。
每个名字之间,都隔着一层合法文件。
她们看得见方向,却抓不到手。
“因为有人比我们更需要这场见面。”
外勤抬起记录本。
“您认为林渊一定会出现?”
“不一定。”
“那为什么派人?”
“因为他不出现,也有价值。”
“价值是什么?”
“如果他不来,说明他不愿承担接触科尔申的风险。”
“如果他来了?”
凯瑟琳的手指落在林德曼的照片上。
“说明他愿意把一条核心人才线放到我们眼皮底下。”
外勤压低声音。
“这是一场赌局。”
“他一直在赌。”
“赌我们没有证据。”
“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赌错一次。”
她在最后一页签下指令。
笔锋锋利,没有停顿。
“不要盯科尔申。”
两名外勤抬起头。
凯瑟琳看着他们,把音量压得很低。
“盯住他周围出现的新面孔,远东幽灵不会亲自露面,但他的人一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