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暴风轮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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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翻到下一页。
“这还不包括未完成交易、设备折旧、人员薪资、离岸企业维护、物流和安保。”
“行动持续了多久?”
“最早可以追溯到一九八六年。”
凯瑟琳抬起头。
“接近十年?”
“接近。”
“一个人从一九八六年开始布局,横跨洛杉矶、欧洲、南港、港城和海湾城,还能完成这么多项目?”
“若只靠一个人,无法成立。”
“得到国家级资源支持,所有环节就能成立。”
会议室里只剩空调运转声。
莎拉没有马上翻页。
“国家级资源支持,目前仍缺少直接证据。”
“那就换个说法。”
凯瑟琳拿起红笔,在报告首页写下新的判断。
“目标并非个人行为。”
莎拉把身体向前移了半寸。
“而是一项得到国家级资源支持的系统性技术获取行动。”
“这句话太重。”
凯瑟琳放下红笔。
“事实更重。”
她用笔尖逐项点过关联图。
“他收集的并非某一件武器。”
“他在收集制造武器的能力。”
“他购买的也不只是成品。”
“人员、设备、工艺和失败经验,都在转移。”
“这也不是短期套利。”
“他建立的是一条长期供应链。”
莎拉的手落在远方基金的标记旁。
“如果目标指向东方,这些技术最终会在哪里出现?”
“暂时不知道。”
“但迟早会留下痕迹。”
凯瑟琳合上文件。
“技术会留下结果。”
莎拉把文件夹收拢。
“我们需要更多权限。”
“你想查什么?”
“远方体系的外围公司、设备供应商、人员履历和保险记录,还要查所有与东方技术项目产生交集的公开变化。”
“搜查令?”
“现在申请,证据不够。”
“约谈?”
“容易打草惊蛇。”
凯瑟琳把红笔放回桌面。
“那你要什么?”
莎拉的手指按住文件夹边角。
“时间。”
凯瑟琳没有回应。
“时间正是对方最不缺的东西。”
“也是我们唯一能合法使用的武器。”
凯瑟琳将两份文件合并。
“这份报告必须加入一个结论。”
“什么结论?”
“目标具备持续行动能力,而且正在扩大技术覆盖范围。”
莎拉重新翻开关联图。
“你认为还会有第八项?”
凯瑟琳将文件推到桌面中央。
“我只是不知道第八项是什么。”
报告最终标题被重新打印。
远东幽灵活动简报。
两人共同签字。
文件通过内部渠道送往兰利。
六小时后,批示返回。
兰利副局长亲自签发。
远东幽灵案件升级为最高优先级。
猎鹰与联邦调查署获准组成联合调查组。
代号,暴风之眼。
凯瑟琳被任命为联合调查组负责人。
莎拉拿起批示,逐项读完上面的授权内容。
“你现在拥有多少人?”
“初步编制,三十六人。”
“权限呢?”
“跨部门协查。”
“军方档案?”
“优先调阅。”
“驻外联络?”
“配合调查。”
莎拉把批示放回桌面。
“这已经超出普通技术扩散案的范围。”
“从来就不普通。”
凯瑟琳收起批示。
“现在,它是最高优先级。”
“如果目标已经察觉?”
“那就看他先动,还是我们先找到出口。”
莎拉起身走到窗边,手掌撑住窗台。
“暴风要来了。”
凯瑟琳拿起桌上的简报。
“先睁开的是暴风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