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信息战的升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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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家。”
“先六家。”林渊在旁边又补了两个词,“远方基金按合规要求增配八个行业仓位,每一笔都有真实的市场逻辑。让资金面上出现两条完全不同的曲线,一条是我们的,一条是他们模型里推不出来的。”
“推不出来才对。”影子把纸拉到自己面前,“他们要的不是看懂每一家公司,是分清哪笔交易是掩护,哪笔是主脉。以前我们的体系太干净,干净到他们咬住一条线就能往下挖。”
“现在他们面对的是一百条线。”
林渊接过去,“每条都合法,每条都有真实业务,每条都要派人去查。三十六个人,一个实体从立案到穿透,平均四个月。那就给他们四十条要查四个月的线。他们查得越广,单条线上花的心思就越浅。浅,就会漏。”
“代价呢?”影子把纸推回来,“分散同样增加我们自己的暴露面。六个行业,六套班子,六个可能出错的人。”
“所以只动结构,不动核心。”林渊竖起一根手指,“六家子公司的实际指令全部面对面传递,不进电子系统。核心技术链条一根手指都不碰。苏黎城是苏黎城,明远是明远,噪音归噪音,主脉归主脉。”
“两条线彻底切开?”
“中间隔四层。”林渊把桌上三份文件分开摆好,“他们把噪音全查完,查到的也只是噪音。”
影子又提出一个问题。
“六个新公司同时出现,本身就是信号。”
“所以不能同时。”林渊把纸翻到背面,画了一条时间轴,“子公司分九个月成立,注册地分散在四个法域,行业避开一切和东方沾边的方向。半年后回头看,这就是一家企业集团的自然扩张。”
“审计呢?”
“分三层持有,中间用基金隔离。每一家不追求规模,只要求不亏。账面逻辑是分散配置,这四个字,华尔街每天都有人在讲。”
“口径一致,做法就不显眼。”
“噪音最高级的形态,是无聊。”林渊把笔搁下,“没有人会把一个无聊的公司集团,当成走私网络。”
影子靠向椅背,过了几秒,开口。
“我有一个想法。”
“讲。”
“最好的噪音,不用假交易。”影子把手里的笔转了半圈,“用真交易。”
林渊没有打断。
“同时启动十个不相关的商业项目。”
影子把语速放平,“独立立项,独立融资,独立团队,全部按正规流程走,真金白银地做。他们每一个都要查,每一个都合法,每一个都在消耗他们的时间。查到最后,十个项目里九个是真生意,剩下的那一个,他们反而找不到。”
安全屋里只剩台灯的电流声。
林渊看了他一眼。
“你开始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