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大卫的末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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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那条线呢?你们连他办公室楼下停了几辆车都数得清,那你们也该知道,他背后是摩根。动我,你们要掂量的不是我。”
“我掂量过了。”
林渊的手指落在照片那一页上。
“摩根要的是策略。策略在我脑子里,你带不走,他也买不走。他买走的只有一个想被记住的经理,这种货,市场上不缺。”
大卫的手撑上桌沿,撑了两次才撑稳。
“你准备报警?”
林渊摇头。
“报警对我没有好处。”
他把最后一份文件推过去,三份装订在一起,封面没有抬头。
提前辞职协议,保密承诺书,违约赔偿条款。
“签。你合法应得的奖金,按合同提前支付,一分不少,今天下午到账。离职文件上写个人原因,没有人会再提你,排行榜上本来也没有你。”
大卫翻开第一页,一行一行往下看,看到违约条款那栏,停住了。
“这个数,够我赔上半生。”
“所以别违反。”
“U盘呢?”
“今天下午五点前,全部副本,交到迈克尔手上。包括你以为藏干净的那一块。”
林渊的声音没有起伏。
“标签上写着那支清盘策略名字的那块。”
大卫捏着纸页的手停住,那个标签只有他自己见过。
“我手里也有东西。”
他把纸页放下,抬起头。
“八亿美元的暗流。真把我逼到墙角,这些东西出现在哪,你我谁都说了不算。”
“那笔账,恰恰是你必须闭嘴的原因。”
林渊靠回椅背。
“它落进任何一份卷宗,定性都轮不到你说了算。前台交易的记录我这边也有全套,你我之间,谁先开口,谁先被抬出去。你那点保险,在我这叫互相确保。”
大卫的手指在协议封面上压了很久,窗外一辆车按了两声喇叭,开走了。
“奖金到账之后呢?”
“之后你从这行消失。换个城市,换个名字过活,安安稳稳把后半辈子过完。”
“如果我签了,你们又反悔?”
“我这边出手,从来只一次。”
林渊把钢笔放在协议上面,笔尖朝他自己。
“签。”
大卫没有去碰笔。
“给我一天时间。”
“没有一天。”
“几个小时。”
“五点之前,副本到位。”
林渊看着他。
“现在,你可以签,也可以拒绝。签了以后违反,或者现在拒绝,下一次对话,不会在会议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