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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血色修罗场!你选她还是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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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辰……”她颤抖着叫出他的名字,抓着他胳膊的手因用力而指节泛白。

她想说些什么,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们快去跟她解释”,但还没来得及开口,苏沐雪冰冷的声音就再次响起。

“穿上衣服。”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卫辰和清雪都愣住了,没想到苏沐雪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

卫辰不敢有丝毫犹豫,赶紧从旁边地上抓起两人的衣物,胡乱套在身上;清雪也慌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

很快,两人穿戴整齐。虽然凌乱的发丝和满身的亲昵痕迹,仍在无声诉说着刚才的温存,但至少表面上不再那般窘迫。

做完这一切,卫辰硬着头皮走到苏沐雪面前,看着她那张冰冷得毫无血色的脸,以及那双空洞得仿佛失去所有光彩的血色眸子,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沐雪……我……”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解释什么?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事实就摆在眼前,他背叛了她。就在她满心欢喜以为终于能与他长相厮守之时,他却在他们的“新家”里,与另一个女子如此亲密。

这比任何言语都伤人,比任何背叛都残忍!

苏沐雪看着他充满愧疚与痛苦的模样,空洞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那不是心软,不是原谅,而是更深的绝望与更浓的嘲讽!

她突然笑了,那笑容很美、很灿烂,却让卫辰觉得比哭更难看,比刀子更伤人。

“卫辰。”她轻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温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我美吗?”

她突然问了一个让卫辰始料未及的问题。

卫辰愣住了,虽不知她为何突然发问,仍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美。”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那她呢?”苏沐雪将目光投向站在卫辰身后、低着头不敢看她的清雪,“她美吗?”

卫辰的身躯猛地一僵!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冰与火交织的无间地狱!

这是一道送命题!一道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终极送命题!

说“美”,苏沐雪定然会当场爆发;说“不美”,他便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渣男,既伤了清雪的心,更会让苏沐雪愈发看不起他。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卫辰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那堪比神魔的强大实力、足以颠覆世界的智慧,在这一刻竟变得毫无用处!在女人这种不讲道理的生物面前,任何逻辑与道理都苍白无力!

就在他左右为难、进退失据之时,苏沐雪却仿佛根本不在乎他的答案,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她当然美。清冷如月,不食人间烟火,我见犹怜,是个男人都会喜欢吧?”

她的话像一根根淬毒的银针,狠狠扎进卫辰的心里,让他疼得快要窒息。

“还有那个李若曦,骄傲如火,霸道凌厉,手握皇权,杀伐果断,同样是让人欲罢不能的女人。”

“而我呢?”她将目光重新投向卫辰,血色眸子里闪烁着自嘲的光芒,“我有什么?除了一个早已亡国的前朝女帝名头,和一个你出于愧疚与同情才施舍给我的‘正宫’身份,我还有什么?”

“论实力,我不如你;论心机,我玩不过她们;论付出,我更是一败涂地。”

“李若曦为你生儿育女、镇守江山;清雪为你舍生忘死、付出所有。而我苏沐雪,为你做过什么?”

她一句句追问,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击在卫辰心上,让他本就破碎的心变得更加千疮百孔!

“不……不是的!沐雪!你不是这么想的!”卫辰终于忍不住,冲上前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然而刚一靠近,一股无形的冰冷气墙就将他狠狠弹开!

“别碰我!”苏沐雪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冰冷,“我嫌脏!”

“轰——!”这两个字像一道九天玄雷,狠狠劈在卫辰的天灵盖上,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脏?她嫌他脏?!

卫辰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用生命去爱的女人,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还有什么话,比“我嫌你脏”更伤人的?没有了。

卫辰的眼中终于泛起点点红光,那不是愤怒,而是无尽的痛苦与悲哀。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道:“苏沐雪,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沐雪看着他痛苦的模样,那颗早已冰封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但她没有心软。她知道,今天是她最后的机会,若不能让这个男人做出选择,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所有情感,伸出纤纤玉指,指向从头到尾都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清雪,用不带丝毫感情的冰冷声音说道:

“很简单。今天,就在这里,你、我、她,三个人里面只能留下两个。你选吧——是选我,让她走;还是选她,让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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