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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书籍不会溺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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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的那一拳,他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力量。

那般的微弱,那般的不值一提,却也正是它将奥赛尔的一颗头颅生生砸成了碎片。

那是一种钟离从未在自己身上见过的特质,不是神性,也不是悟性,而是绝境中仍然不肯松手的那股劲,是一无所有却仍在掌心攥着什么不肯放开的倔强。

“至于海上的事。”

钟离轻声说,“交给他。”

留云借风真君羽毛微炸,忍不住追问了一句:“那个叫夏黎的您?可我之前在洞天里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不对……他身上有您的岩元素共鸣,但又太过稚嫩了……”

“他并不是我,他是夏黎,也是摩拉克斯的下尸。”

钟离语出惊人,几位仙人同时僵住了。

理水叠山真君的鹤嘴微张,削月筑阳真君脸上的镇定更是当场崩裂。

“下尸?”

萍姥姥瞪大了眼睛:“帝……钟离先生,您刚才说的是下尸?那种传说中斩三尸的下尸?您把自己的下尸放出去了?还让他一个人在璃月港面对漩涡之魔神奥赛尔?!”

“并非是我的安排。”

钟离垂下眼,看着封印阵中流转的岩光,淡笑着开口:“他现在所做的事,全部来自他自己的意志,夏黎……是自由的。”

从现在的结果来看,无论是于他,还是于璃月这座屹立三千七百年的城邦来说,都可以算作是一个值得欣慰的结局。

他的下尸,即便只是作为夏黎,也已经足够优秀了。

他的视线重新抬起,“诸事无恙,我等专心维持封印就好……”

几位仙人对视一眼,均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放下对外界的担忧,重新将仙力注入封印阵中。

角落里,魈微张着嘴,沉浸在震惊中:什么叫帝君不是帝君了?!什么叫摩拉克斯死了?!什么叫那个给他杏仁豆腐的夏黎是帝君的下尸?!

此时此刻,魈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小小的脑袋里大大的疑惑。

他听不懂,但大为震撼。

帝君大人不是帝君了……嗯,就很突然。

钟离看懂了魈的震惊,但他只是笑笑,没有出言开解的打算。

毕竟对于这孩子来说,些许的情绪波动也是好事。

关于这次的事件,曾作为岩神的他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

不论是那位利文被多托雷改造成切片载体,还是层岩巨渊深处那些隐秘的骚动,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之所以放任,是因为他也想看一看夏黎面对这样的选择会如何做。

博士缔造的伪善是假,但那一百个被救的人,确实因为这份虚假而摆脱了死亡的命运。

站在岩神的角度,他没理由阻止。

但他也在这次事件中给博士划下了底线:你在我的国土上做实验可以,但那些被实验波及的无辜者,不能有事。

至于称量夏黎的内心,这是他的私心。

借助外人之手,他才可以好好看看自己这位下尸的内心。

在蒙德,众人将他捧向高处。

风暴里撑起岩柱,废墟里约法三章,雪山深处为一头死去五百年的龙点睛。

那些向上的环境里,夏黎表现得很好。

不贪功,不膨胀,别人夸他是超级大英雄的时候他会不好意思地挠头,会把功劳分给同伴。

但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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