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不被地脉记录的新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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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之魔神哈艮图斯的命运,早已终结于归离集,此刻从尘埃中凝聚的造物,将是那股界外生机交织而成的全新造物。”
血色巨瞳缓缓眯起,下达了最终的裁决。
“我将不追究你的僭越,此新生之物,其生,我不予干涉;其死,也将不被地脉所记录,她的存在与消亡,都将是提瓦特历史上一段从未被书写的空白。”
话音落下,六枚血色巨瞳依次闭合。
暗红的死雾如同退潮般倒卷回天空的裂隙,最终消失在暮色里。
笼罩整片海滩的死亡威压,也随之消散。
几乎在死之执政撤离的同一瞬间,虚空中那面巨大的时钟虚影也做出了自己的裁决。
“既然生已归属于现在,死亦归属于虚无,那么时间的轨迹便未被真正扰乱,哈艮图斯的过去没有被改写,提瓦特的历史依旧沿着既定的方向前行。”
时钟的边缘开始变得透明,时间之执政的声音也渐渐飘远:
“界外的执丝者,岩之王,下一次……请不要再用现在的手,去拨弄过去的钟摆了。”
最后一点金光消散的刹那,被冻结的时间轰然解冻。
悬停在空中的海浪轰然落下,溅起雪白的水花,停滞的海风重新吹拂,带着咸湿的气息掠过沙滩,月光再次流淌,将银辉洒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生之执政静静地站在白光中,她异色的瞳孔落在夏黎掌心的岩晶容器上,眼神复杂难明。
“好好珍惜这个奇迹吧,岩之王。”
她轻声说道,“感谢你为杜林的付出,生命将不会追究你的僭越之举。”
在她背后,真正的生之执政纳贝里士轻轻低语:“亲爱的莱茵多特,虽然很感激你对世间的贡献,但履行职责时,请不要带上你个人的情感……”
“情感?或许吧……”
莱茵多特也不解释,一步踏入白光中离开了。
蒙德的天空恢复了正常,繁星依旧,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夏黎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掌中的岩晶容器。
那些尘屑已经不再渴望,也不再试图抓住什么。
她们活了过来,但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归离原的稻浪,不记得那些在等待着她归来的子民,也不记得与石头缔结的盟约了。
夏黎很清楚,过去的归终已经死了,从她遗骸中诞生的新生命,没有记忆,只有一些隐隐约约的,像梦一样模糊的残影藏在这个生命的意识最深处。
“温迪。”
夏黎轻声叫住了还在演戏的诗人。
靠在一旁的温迪从假装被定住的状态里“醒”了过来:“哎呀,总算走了,死亡的眼神还真是是一如既往地吓人呢,我都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拉去星空喝茶了。”
夏黎没有接他的玩笑,只是轻声问出了一个问题:“逝去的,难道真的无法挽回吗?”
温迪的动作停住了。
他放下竖琴,抬头看向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