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三倍伟大的占星术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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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莱茵多特的造物,而是故友安德斯多特在书中创造的另一个杜林。
话说到这份上,夏黎和温迪想装糊涂也不行了。
这事的前因后果,是一场岩神与风神的交易。
岩神买自由,筹码,便是让一个杜林走向未来的机会。
风神答应了那场交易,却也因此造就了现实与书中两个杜林的迥异命运。
救活了一条本该死在雪山深处的幼龙,却也堵死了另一个杜林的生路。
同一个名字,只能承载一份命运,提瓦特的底层规则便是如此。
现实中活着的杜林,占据了这名字所有的命运轨迹;书中那个杜林,便被规则判定为冗余,正被法则本身缓慢地抹去。
那时候,夏黎还不是岩神,但他却是为那条幼龙点睛的人。
“咳咳……”
夏黎轻咳两声,不去看旁边那个正端着咖啡杯吨吨吨的吟游诗人,转而望向另一只嘟嘟可,试图转移话题:“既然艾莉丝是为了书中的杜林而来,那么……身为预言者的你,又是为何而来?”
众所周知,魔女们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
虽然看上去比较闲,但其实她们中的大部分人,都很忙的。
那蓝帽魔女芭比洛斯的嘟嘟可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地低语:“没办法,谁让我家那个傻徒弟如此冒失,居然直接去将一位岩之神的命轨记录了下来。我这做师父的,只能腆着脸来替她赔罪了。”
“……嗯?还有这种事?”
夏黎挑挑眉,认真回想了一下,才道:“之前定下命之座的时候,好像是感觉有什么人在暗中窥探……不过,这事你不提,我都快忘了。”
芭比洛斯:“……?”
她的面色逐渐僵硬了。
但夏黎真的没有撒谎。
之前在绝云间定下命之座的时候,他确实感应到有什么人在偷窥。
但那段时间他正被体内如山如海的契约纠缠得防不胜防,压根没有心思全天候地动用权能去监察大地,以及和自身相关的事。
他也不想看到哪里,哪里就带回来一堆契约和承诺,就主动收缩了自己的感知范围。
所以……这事他是真不知道。
“总之……”
芭比洛斯的语气比方才更局促了几分,语速也快了些:“莫娜那孩子最近观星观得有些魔怔了。”
“她从你的命之座上,观测到了一些不该被凡人触及的轨迹,恐怕会因此做出些不太理智的举动,我这当师父的,想提前替她讨一份赦免。若她当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恳请二位大人不记小人过,别与她计较。”
夏黎颔首:“可以。”
温迪也把咖啡杯搁回茶碟,笑眯眯道:“我也没意见。”
得到两位神明的首肯,芭比洛斯道了声谢,随即光速逃离了这个令老人家尴尬的地方,消失得比风还快。
茶桌上转眼间,便只剩下了一人、一神、一嘟嘟可。
艾莉丝控制着她的嘟嘟可跳上桌,用法师之手翻开《希穆兰卡》。
“现在,咱们该谈谈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