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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年下小狼狗给女主束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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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把她整条颈线都暴露出来,耳垂上那颗小痣、下颌的弧线、脖颈侧面那根隐隐跳动的血管。她就这么仰着,把要害全部敞给身后这个人。

由着他把最后一缕发丝束紧。

这个角度,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铁与皮革的味道,混着一点晨露和淡淡的血腥气,他昨夜定是又去巡了城。她鼻尖蹭过他锁骨上方的皮肤,那片皮肤烫得不像话。

韩猛的呼吸停了一拍。

整间屋子安静得只剩烛火的声响。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寝衣的后背印上来,一片烫,一片烫,肩胛骨、脊柱、腰窝,凡是他手经过的地方,皮肤都像被点着了。

束好的发还攥在他手里。他没松手。

她也没动。

两个人就这么在铜镜前站着,他握着她的头发,她靠在他胸口上,烛光把两个人的影子在镜面上熔成一团。

韩猛。她开口,声音懒懒的,尾音往上挑。

……嗯?他的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她后脑勺直接感受到了那个的震动。

你有没有想过,她睁眼,视线穿过镜面,落在身后那张紧绷的、俊得不像话的脸上,你这样的,放在我们那儿,叫年下忠犬。

韩猛束发的手一僵,其实,他的手早就松开了,头发已经束完了。是他在找借口,不想挪开。

年……下……他费解地重复着,眉头皱起来。声音哑得不像话,阿姐,忠犬是何物?

都不是。沈令仪从他怀里转过身来,仰头看他。两人之间不到半尺,她的寝衣前襟因为转身的动作微微敞开了一点,锁骨下的皮肤在烛光里泛着薄薄的暖色。

韩猛的视线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弹到天花板上去了。

是那种——她伸手,指尖点了一下他的心口,看起来凶巴巴、对谁都呲牙,见了主人就摇尾巴翻肚皮的。

她指尖点在他心口的位置,隔着甲片,心跳砸在她指腹上,重得像擂鼓。

她笑了,收回手。你看,尾巴都摇到我手上了。

韩猛的脸红得快冒烟。他张了张嘴,想说,又想说,最后一个字也没蹦出来。耳朵尖都在抖,像被踩了尾巴的狼犬,不是,他说不定真的是。

沈令仪没绷住,笑出了声。

烛火都被她这一声笑晃了晃。

行了,不欺负你了。她从他怀里退出来,转身,仰头看他,眼里盛着一点狡黠的光,先办正事。说吧,天还没亮你来找我,出了什么事。

韩猛的神色一下子正了起来。

赵瑾的叔父,赵彪,他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带着隐怒,今夜宵禁后,带人闯北门,打死了两个守门的兵士,还抢了三户人家的财物。

沈令仪系带子的手停了停。

记忆里,云洛北部尉的职责清清楚楚:掌云洛北部的治安,设庭杖,凡犯禁者,无论贵贱,一律棒杀。

人呢。她问。

抓回来了,关在北狱。韩猛顿了顿,可他……是赵瑾的叔父。赵瑾在宫里,是圣上跟前的红人,中常侍,圣上信他。

沈令仪把带子系好,转身看他。

烛光里,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要烧起来。

韩猛。她一字一句,我林昭,刚上任云洛北部尉,庭杖还没见过血。今夜他撞上来,正好。

韩猛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惊色,还有一丝压不住的兴奋。

阿姐要办他?

沈令仪扯了扯嘴角,那笑意凉凉的,像刀锋擦过冰面,不仅要办,还要办得天下皆知。

韩猛立在原地,胸口那团火被她一句话点着了。

他见过林昭动手前的样子。九岁那年,她在雪地里替一个被欺负的乞儿出头,也是这样,眼睛亮得吓人,嘴角噙着一点凉笑。那时候他就知道,他这辈子,得跟在这个人身后。

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

取我的官袍来。沈令仪说,再点二十个兵。我要在城门,当着全城人的面,打断他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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