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十倍敌军。一万人对十万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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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韩猛巡营回来,见中军大帐,灯还亮着。
他本要去请安,却见郭逸、温良先后出帐,各自回营,脸色都还带着方才争论的余温。
韩猛挠了挠头,没进去,转身,寻到了伙房。
半个时辰后,他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饼,进了帐。
阿姐,他轻声道,还没歇?
林昭正伏在案上,对着一卷竹简出神,闻声抬头,见是他,笑了:
你哪来的汤饼?
伙房还热着。韩猛把碗放下,有些局促,阿姐这些日子,吃得少,我……我让他们留的。
林昭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汤饼,又看看韩猛那张被火光映红的脸,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他站在帐门口,端着碗,局促。
他九尺的汉子,立在帐门口,端着一碗汤饼,像一个小孩子端着一碗怕洒的东西。
坐下,陪我吃。她道。
她要我坐下。这是军令吗?这是军令。她说是军令就是军令。他坐。
韩猛依言坐下,却只看着她,自己不动筷子。
他看她吃。
你怎么不吃?林昭问。
这个笨蛋。他又把吃的留给我了。上次是水。这次是汤饼。
我、我吃过了。韩猛忙道,眼神躲闪。
阿姐吃得少。阿姐这些日子瘦了。
林昭不信,却没戳破,只把那碗汤饼,往他那边推了推:
分你一半。
她推碗。碗推到他面前。碗边碰了他的手指。
韩猛慌忙摆手:不、不用,阿姐你吃,我……
韩猛。林昭看着他,陪我吃,是军令。
你不听人话。你只听军令。那好——这是军令。
韩猛一愣,随即,红着脸,端起了碗。
他端起碗。他的手指,按在她按过的地方。她的手指刚才碰过这里。我的手指——现在碰这里。
两人就着那一点灯火,分吃着一碗汤饼。
一碗。两个人。一盏灯。他吃一口。她吃一口。
夜深了。
帐外的许虎,抱着刀,听着帐内隐隐传来的、那极轻的说笑声,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只是把身子,往帐门的方向,又挪了挪,挡得更严实了些。
第二日,军报传来。
董瑁闻荥阳失守、先锋军逼近,震怒之下,尽起西凉精锐,亲率大军,出云洛,迎战。
旌旗蔽日,铁骑如潮。
先锋军,迎来了真正的硬仗。
林昭登上高台,望着远处滚滚而来的西凉大军,神色平静。
来了。她道。
怕吗?郭逸立在旁,轻声问。
林昭侧过头,看着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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