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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凤凰来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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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禁墟序列至今无法确认。未知序列意味着未知风险,你确定你压得住?

我压不住的东西,大夏也没有几个人压得住。夏思萌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陆昭听出了里面的意思,她是在说自己就是那几个人之一。这话说得狂,但没有人觉得她在吹牛,因为凤凰小队第五任队长的战绩摆在那儿,有资格说这种话的人全大夏不超过一巴掌。

叶梵沉默了几秒,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哒,哒,哒,像在给某种权衡打着拍子。他重新翻开档案,目光在某一页上停留了很长时间,那页纸的右上角盖着一个红色的序列待定印章。

他在天南火山遗迹的表现,我看过完整报告。叶梵的声音慢了下来,元凤真火的温度和纯度都超出了现有禁墟分类体系的认知范围,序号一直定不下来。这东西放在普通小队里,就像把一把没有保险栓的枪放在幼儿园。

所以才需要我来带。夏思萌接过话头,语气不容置疑,总司令,我的小队缺人,你也知道。孔伤一个人扛禁墟虚空快扛到极限了,雷焱和玲琳的配合作战需要一个能正面吸引火力的前锋。陆昭的真火属性和我凤凰小队的体系天然契合,这是可遇不可求的事。

叶梵的目光落在陆昭身上。

陆昭,你自己什么想法?

陆昭咽下嘴里最后一口包子,站直了身子:报告总司令,队长让我去哪我去哪,绝无二话。

少拍马屁。夏思萌头都没回。

叶梵嘴角动了一下,像是被逗乐了又忍住了。他拿起笔在档案上签了个字。

批了。但条件不变,川境巅峰之前只是候选,不享受正式队员待遇。另外,达到川境巅峰之前,先编入上京普通小队执行任务,积累实战经验。他看向夏思萌,你的培养方案报给我。

明天交。

夏思萌转身往外走,示意陆昭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叶梵的办公室,沿着走廊往电梯方向走。走廊很长,两边的落地窗外是上京的天际线,太阳正好,光线从侧面打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陆昭快走两步跟到夏思萌身侧,正想说什么,忽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热意从手背上的元凤纹路升起来。不是灼烧,是共鸣。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你在一个陌生的城市走了很久,忽然听到了乡音。你的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心跳加速,血液变热,每一个细胞都在朝着那个方向靠拢。

与此同时,夏思萌的脚步停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一层淡金色的光芒正从她的皮肤下透出来,沿着血管的走向蔓延,从指尖一直流到手腕。那是她的本命凤凰血脉在回应,在靠近,在不受控制地外溢。

陆昭手背上的元凤纹路亮了。金红色的光芒从那些纹路里涌出来,和夏思萌体表的金色光芒在空气中撞到了一起。两种光交织在一起,金红缠绕着纯金,像两条蛇在空气中纠缠翻滚。走廊里的温度骤然攀升,窗玻璃上凝出了水珠,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焦香,像是什么东西在极高温度下被净化了。

两个人都愣在原地。夏思萌转头看向陆昭,那双眼睛里映着金色的光,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一个音节都没发出来。陆昭也看着她,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什么思考能力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种本能的感知:暖。不是热,是暖。像是冬天走了很久的路终于推开了家门,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有人给你留了盏灯。他能感觉到夏思萌血脉里传来的东西,不是敌意,不是试探,是某种更原始的、跨越了个体意志的呼应,就好像两团不同温度的火在黑暗里忽然认出了彼此同出一源。

金红色的光和金色的光在两个人之间越缠越紧,走廊里的温度还在升,陆昭感觉自己的衣服都快被烤干了,窗台上一盆绿萝直接枯成了干草。然后,像是什么开关被拨了回去,光芒同时消散了。

走廊恢复了正常的温度。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

谁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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