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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定制之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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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要是真想把刀用好,别老想着换材料,先把你自己练好。

老陈头说完这句话,又端起茶杯喝了口,像是什么都没说一样。

陆昭愣了一下。他本以为老陈头会说什么具体的技术指导,比如怎么调火、怎么控制温度这种操作层面的事。但老陈头说的是把你自己练好。

把你自己练好。

陆昭慢慢把册子合上,还给了老陈头。他站在兵器库门口,看着手里崭新的第六把星辰刀,想了一会儿。温度控制的本质问题不在于刀的耐温上限有多高,而在于他自己对凤凰真火的掌控有多细。再耐温的材料,他控制不住火,照样烧。反过来,如果他真能把火控到收放自如,星辰刀也不是不能用。

道理都懂,但做起来是另一回事。

陆昭把刀往腰间一别,转身往训练场走。火焰分流的技术是玲琳教他的,把凤凰真火分成几股细流,避免一股脑全灌到刀身上。平时训练能勉强撑住,实战时还是会失灵。原因很简单,实战中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精细操控。

但他想明白了一件事,老陈头那句话其实还有另一层意思。把你自己练好,不只是说控火技术,是说他的整个战斗方式都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不一定要把火裹在刀上,他的拳头、他的身体、甚至空气本身,都可以是火焰的媒介。

回到训练场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场地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夜灯亮着惨白的光。陆昭没急着拔刀,站在场地中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试着调动体内的凤凰真火,不往刀上引,而是往拳头上聚。

火焰在掌心跳动,热度从指缝间渗出来,空气被灼得微微扭曲。他的拳头开始发红,不是受伤的那种红,而是被高温从内部点燃的红。

陆昭倒吸一口凉气。疼是真疼,但拳头还扛得住。

他打出一拳,火焰裹着拳风砸在前方的训练桩上。木桩没断,但表面被烧出了一个拳头大的焦黑印记,边缘还在冒着白烟。

陆昭看着那个印记,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刀会烧,但拳头不会。或者说,拳头也会疼,但至少不会报废。

他又打了几拳,每拳都裹着一层薄薄的真火,打在训练桩上噼啪作响。前几拳还很生涩,火焰忽大忽小,有时候聚不拢,有时候散得太快。但打了十来拳之后,他隐约摸到了一点门道。凤凰真火不是蛮力,它有脾气,得顺着它的性子来,摸准它的节奏,跟着它的脉搏一起呼吸。

他打完最后一拳,站在原地喘气,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手掌肿了,指关节发红,但那股热意还在。

训练场的灯照着他孤零零的影子,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训练桩脚下。

陆昭低头看了看自己红肿的拳头,又看了看腰间的星辰刀。

行吧。他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点不服输的倔劲儿,刀也练,拳头也练,两手抓两手都要硬。总不能以后真靠老陈头养着。

他嘿嘿笑了一声,收拾了一下训练场,往宿舍走。经过兵器库的时候,里面的灯还亮着,老陈头大概还没走。陆昭没进去打扰。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够了。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他闭上眼,试着感受体内那团凤凰真火。涅盘殿第二层已经开启,那道沉睡的凤族百战统领残魂还在深处蛰伏,偶尔会在训练时给他一些模糊的感应,像是一种无声的指引。

陆昭不知道那道残魂什么时候会真正苏醒,但他知道一件事,他现在的实力还远远不够。池境中期,在这个级别里他算是能打的,但往上呢?每一层境界的差距都是碾压性的。

但他不怕。怕有什么用,该练还得练,该烧还得烧。大不了老陈头那本册子上的材料名字先记着,万一哪天走了狗屎运,捡到一块九天玄铜呢?

人嘛,总得有点盼头。想着想着,陆昭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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