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一缕灵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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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毅这一夜没怎么睡。
不是因为外面有人。
也不是严三河又回来了。
更不是屋顶漏雨。
单纯就是——
兴奋。
他躺下以后,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瞬间。
那一丝灵气。
真的进来了。
虽然只停留了很短时间。
虽然感觉淡得像错觉。
可它确实和之前完全不同。
前几次,刘毅只能感觉到天地之间似乎存在某种东西。
摸不到。
抓不住。
更别说引入体内。
昨晚却真进了一丝。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梁不二没骗他。
意味着四杂灵根真能修。
意味着《四时引气篇》也真能用。
更意味着——
他这条寿命长得离谱的人,终于有机会把“活得久”和“修仙”真正连到一起。
刘毅翻了个身。
睁眼。
窗外还黑。
阿柚蜷在半空睡得正香。
刘毅又闭眼。
过了一会儿。
再次睁开。
“阿柚。”
没反应。
“阿柚。”
小姑娘动了一下。
“嗯……”
“我刚才是不是引进灵气了?”
阿柚眼睛都没睁。
“是……”
“你确定?”
“确定……”
“不是我感觉错?”
阿柚终于睁开一条眼缝。
“刘毅。”
“嗯?”
“你已经问第四遍了。”
刘毅:“……”
有吗?
好像真有。
阿柚翻了个身。
背对他。
“再问收费。”
“你系统还收钱?”
“现在开始收。”
“收什么?”
“山楂。”
刘毅躺回去。
“没有。”
“那别问。”
小姑娘重新闭眼。
不到半炷香。
刘毅又坐起来。
阿柚猛地睁眼。
“你又要问?!”
“不是。”
“那干什么?”
“再练一次。”
阿柚呆呆看着他。
“现在?”
“嗯。”
“天还没亮。”
“修仙还分白班夜班?”
“……”
阿柚不知道什么叫白班夜班。
但她很确定。
刘毅今晚不太正常。
以前练半夜没反应的时候,他能坐着坐着打瞌睡。
现在好不容易成功一次。
人精神得像刚捡了钱。
刘毅重新坐好。
按照《四时引气篇》最基础的方法调整呼吸。
这一次,他没有上来就找灵气。
先静。
先把昨晚成功时的状态重新找回来。
呼吸。
风声。
温度。
屋里的潮气。
逐渐分开。
刘毅等了很久。
终于又捕捉到一缕极淡的灵气。
他心里一喜。
然后——
散了。
刘毅:“……”
阿柚坐在半空。
打着哈欠。
“没啦?”
“嗯。”
“那睡觉?”
“再来。”
第二次。
失败。
第三次。
连感觉都没抓到。
第四次。
好不容易引到身体附近。
还没进去。
又散。
刘毅终于慢慢冷静下来。
果然。
成功一次。
不等于从此以后每次都行。
更不代表他已经学会了。
四杂灵根。
感应偏慢。
这两条并没有因为昨晚那一缕灵气突然消失。
一直折腾到天边泛白。
刘毅才又成功了一次。
比昨晚那次还淡。
进入身体以后。
停了几个呼吸。
没了。
但这次刘毅没有失望。
至少重复成功了。
一次可能是偶然。
两次——
说明路真走对了。
他慢慢睁眼。
阿柚正抱着膝盖坐在床尾。
脑袋一点一点。
快睡着了。
刘毅问:
“阿柚。”
小姑娘猛地惊醒。
“我没睡!”
“……”
刘毅看她。
“你其实可以睡。”
“我是陪伴系统。”
阿柚揉揉眼睛。
“陪伴系统怎么可以让宿主一个人熬夜?”
“那你刚才脑袋点什么?”
“我在思考。”
“思考什么?”
阿柚沉默两息。
“思考为什么天还不亮。”
刘毅:“……”
行。
嘴挺硬。
……
天亮以后。
刘毅第一件事不是睡。
而是实验。
他想知道——
自己现在到底算什么。
昨晚那一丝灵气虽然少。
可修仙毕竟是修仙。
梁不二能用灵力隔空把他撞飞。
严三河能在门口放普通人看不见的灵线。
甚至那把破旧飞剑在梁不二手里,都能做出凡人根本做不到的事。
那自己呢?
刘毅低头看手掌。
“一丝灵气。”
“应该也能干点什么吧?”
阿柚已经精神起来。
听见这句话也开始期待。
“试试。”
“试什么?”
“飞。”
刘毅抬头。
“你觉得一丝够?”
“不试怎么知道?”
这句话听着莫名耳熟。
刘毅想起之前大白鹅。
警惕起来。
“上次你也让我试。”
阿柚眨眼。
“然后呢?”
“我被鹅追两里。”
“但你知道自己打不过鹅了呀。”
“……”
从获取信息的角度说。
她甚至没错。
可刘毅绝对不想再用那么疼的方式获取信息。
“飞就算了。”
“为什么?”
“我真要突然飞起来,再不知道怎么下来。”
“容易摔死。”
长生第一原则——
别把实验设计成一次性。
阿柚想想。
“那跳?”
“正常人本来就会跳。”
“跳高一点。”
刘毅觉得这个风险低。
于是出了屋。
院里没人。
他活动了一下伤腿。
还有点疼。
不能太用力。
便换另一条腿发力。
先闭眼。
试着感受体内刚刚引入、淡得几乎找不到的那一点灵气。
有。
好像真有。
比普通呼吸时多了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刘毅集中精神。
往腿上。
然后——
跳。
啪。
落地。
阿柚飘在旁边。
没说话。
刘毅问:
“怎么样?”
“挺好的。”
“多高?”
阿柚伸出手。
比划。
“大概这么高。”
刘毅看了一眼。
沉默。
这高度——
还没他正常跳得高。
“可能伤腿影响。”
“你用的是另一条腿。”
“……”
刘毅不服。
再试一次。
结果差不多。
第三次更糟。
因为只顾着找灵气。
起跳动作没做好。
落地的时候差点踩到自己鞋边。
“行了。”
刘毅不跳了。
“至少确定不能飞。”
阿柚认真补充:
“也没有跳高。”
“谢谢。”
“不客气。”
……
飞不行。
那力量呢?
刘毅找了一块半截烂木头。
放在院里。
握拳。
阿柚问:
“你要打它?”
“试一下。”
“会疼吗?”
刘毅动作停住。
这是个很关键的问题。
昨天才被严三河砍过。
今天为了测试灵气再把手打肿。
不值。
于是拳头放下。
换了根细树枝。
“先从安全的来。”
阿柚歪头。
“你想打断?”
“嗯。”
树枝不到小拇指粗。
正常成年人真用力掰也能掰断。
刘毅却不掰。
把它架好。
试着调动那点灵气到掌心。
然后一掌拍下。
啪!
树枝弹了一下。
没断。
刘毅看着手。
阿柚看着树枝。
两人沉默。
刘毅又来一次。
啪!
还是没断。
第三次。
“啪!”
断了。
刘毅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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