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修仙治不了感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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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念头在刘毅脑子里留了一夜。
灵气。
能不能治病?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他第一件事不是试。
而是把这个问题又认真想了一遍。
自己现在会什么?
感气。
引入一点灵气。
再加一个最基础的引火诀。
没学过疗伤术。
没学过驱寒术。
没学过任何和治病有关的法门。
梁不二当初也从没说过:
只要修仙了,什么病都能拿灵气往里灌。
所以刘毅虽然好奇。
却没准备拿村里的病人当试验品。
更不可能跑到谁家里,手一伸:
让我给你输点灵气看看。
那不叫修仙。
那叫有病。
……
上午。
他照常去了乔家帮忙。
风寒这几天还没彻底过去。
乔家院里药味比之前更重。
墙边晾着刚洗净的药罐。
几个纸包已经分好。
乔百草不在。
一早就去了村北。
听说那边有个老人夜里又咳得厉害。
乔青禾则正给一个孩子看情况。
刘毅进去时。
孩子躺在母亲怀里。
脸烧得通红。
额头全是汗。
眼睛半睁不睁。
呼吸听着有些急。
刘毅脚步自然放轻。
没过去添乱。
先把今天需要熬的两包药拿到炉边。
生火。
添水。
做自己会的事情。
……
没过多久。
乔青禾过来。
“这包先熬。”
“另一个等等。”
刘毅看她脸色不太好。
“怎么?”
“那个孩子烧得高。”
“多久了?”
“昨晚开始。”
“乔爷爷看过?”
“早上看过。”
乔青禾低头检查药。
“原先开的药得改。”
刘毅没多问。
这种时候问病理只会拖时间。
“我做什么?”
“先把这罐看住。”
“别煮过。”
“行。”
她转身又去忙。
……
阿柚飘在炉边。
看了一会儿。
小声问:
“你昨天不是想试灵气?”
刘毅用木条拨了拨火。
“想归想。”
“那为什么不试?”
“怎么试?”
“把灵气给他?”
“然后呢?”
阿柚沉默。
她不知道。
刘毅也不知道。
这就是问题。
如果只是自己身上试。
出了点岔子还能停。
可别人已经在发高热。
拿自己完全不懂的东西往上叠风险。
不值得。
……
第一罐药熬到一半。
院外又来了人。
还是孩子。
被父亲背进来的。
比前一个更小。
一路哭得声音都哑了。
“乔姑娘!”
“快看看!”
“昨晚上还只是咳。”
“今天早上怎么叫都没精神!”
乔青禾立刻过去。
先摸额头。
再问昨晚吃没吃。
有没有吐。
喝过什么。
什么时候开始发热。
孩子父亲越急,回答越乱。
乔青禾没有跟着乱。
一句一句重新问。
“昨晚什么时候开始热?”
“天黑以后。”
“有没有冷得发抖?”
“有。”
“吐过?”
“没有。”
“水喝得进去吗?”
“能喝一点。”
“尿呢?”
男人愣住。
乔青禾又问了一遍。
这才得到答案。
刘毅远远听着。
心里有种很明显的感觉。
她不是“看一眼就知道”。
恰恰相反。
她在一点点排。
问。
比。
确认。
不像话本里神医一搭脉就什么都明白。
更像把一团乱麻一根根理开。
……
乔百草回来以后。
院里的节奏更快。
老人先看第二个孩子。
又去看第一个。
再跟乔青禾说药怎么改。
两个人说话都很简短。
没有废话。
刘毅就在旁边跟着做。
拿药。
烧水。
洗布。
送温水。
偶尔跑一趟腿。
忙到中午。
才勉强缓下来一点。
就在这时。
第一个孩子又突然烧得更厉害。
母亲急得眼圈都红了。
“乔大夫。”
“怎么还热?”
“药也喝了。”
“是不是不行了?”
乔百草刚好去另一户。
人不在。
乔青禾走过去。
没有先回答“不行”或者“没事”。
而是重新摸额头。
看脸色。
问孩子能不能听见。
再检查之前有没有新的症状。
动作一直很稳。
她最后道:
“药刚喝不久。”
“先别乱加。”
“给他把厚被子松一点。”
孩子母亲一愣。
“可他发冷。”
“现在已经高热。”
“捂太厚反而不好。”
“先让他喝点温水。”
“别灌。”
“一点一点来。”
女人手都在抖。
乔青禾直接帮着调整。
刘毅站在旁边。
忽然想起自己昨天那个念头。
灵气。
……
这一次。
他没有贸然碰孩子。
而是先走到院外。
找了个没人注意的地方。
伸手按住自己另一只手腕。
慢慢调动体内那一点灵气。
他以前只用灵气做两件事。
感知。
引火。
现在第一次尝试:
不按引火诀。
只是把灵气往掌心引。
很慢。
但能做到一点。
手掌没有发热。
没有发光。
也没有任何神奇变化。
刘毅感受半天。
什么特殊效果都没有。
阿柚问:
“这算什么?”
“我也不知道。”
“那有用吗?”
“暂时看不出来。”
刘毅皱眉。
这就更不能往别人身上乱试。
……
下午。
乔百草回来后。
刘毅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当然。
没有说系统。
只说:
“乔爷爷。”
“修士的灵气能不能治这种风寒?”
乔百草正在洗手。
闻言看他一眼。
“你想干什么?”
刘毅很坦白。
“我现在勉强能调一点灵气。”
“想着会不会有用。”
乔百草先没回答。
擦干手。
才道:
“你会治病的法门?”
“不会。”
“会疗伤术?”
“不会。”
“知道灵气进别人身体以后该怎么走?”
“不知道。”
“那你凭什么觉得有用?”
刘毅:“……”
问得很直接。
也很有道理。
“所以我没敢试。”
乔百草这才点头。
“这还算脑子没坏。”
老人坐下来。
揉了揉有些酸的手腕。
“修士也是肉长的。”
这句话刘毅以前听他说过。
现在又听了一次。
“会灵气。”
“不代表什么病都能治。”
“有人学医。”
“有人学术。”
“也有人会专门疗伤。”
“你什么都不会。”
“就往人身上送气?”
乔百草看他。
“送错地方怎么办?”
“我不知道。”
“那就别送。”
刘毅点头。
“明白。”
乔百草又补了一句:
“你真要试。”
“先拿自己试。”
“别拿病人试。”
这话刘毅记住了。
……
傍晚。
院里人少了一些。
两个高热孩子都还在。
不过情况没有继续恶化。
其中一个已经能睁眼喝水。
另一个也不再一直发抖。
乔青禾坐在旁边。
一直盯着变化。
药什么时候喝。
喝了多少。
有没有吐。
什么时候出了汗。
精神有没有变。
她都记得。
刘毅越看越觉得:
真正救人的关键,根本不是某一味“神药”。
而是很多判断叠在一起。
什么时候该继续。
什么时候要改。
什么时候不能再捂。
什么时候应该马上叫乔百草。
这些全靠经验和知识。
……
可那个灵气的问题。
刘毅还是没有彻底死心。
不是想冒险。
而是想确认。
晚上回家以后。
他先按照平时节奏感气。
等状态稳定。
再把那一点灵气缓缓引到掌心。
然后把手贴到自己额头。
等。
什么都没有。
贴到胸口。
没变化。
又尝试让灵气顺着自己手臂慢慢走。
能感觉到一点。
但对身体没有明显“治病”效果。
因为他本来也没病。
于是第二天。
他换了一种方式。
昨晚劈柴时手指蹭破了一小块皮。
伤口极轻。
甚至不处理也能自己好。
刘毅坐在屋里。
把灵气慢慢引到那附近。
第一次。
没变化。
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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