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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一笔存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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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毅把工钱收好。

第二天,照常开工。

不会因为刚跑完一趟送货,齐百川就突然把他当成什么要紧人物。该清点依旧清点,该对账依旧对账,忙不过来的时候,照样搬箱子。

刘毅反倒很满意。倘若送一趟货回来,货栈所有人都对他刮目相看,那才不正常。

这几日,日子重新拉成一条平缓的线。清晨从柴房出来,巡查仓库,在前院做工。中午货栈管饭,下午继续忙活,晚间结算工钱,回到后院,修炼,安歇。

偶尔有货物要晚点入仓,他便迟些回柴房。偶尔货少,齐百川会让人提前收工。

没有大事发生,钱财却在一点点增多。碎灵砂,铜钱。

刘毅每晚回来都会分门别类。饭钱单独放,必要开支单独放,余下的再拆成两份。一份预备日后购置修炼资源,另一份不动。

那一份,他已经定名:存款。

阿柚第一次听见这个说法还有些疑惑。“你不是一直都在存钱吗?”“不是。”刘毅把几包碎灵砂摆在面前,“这份之后是要花出去的。”又指向另一包,“这份尽量不动。”

阿柚望着两个模样相差无几的小布包。“能有什么差别?”“用途不同。”“可它们都是钱。”“正因为都是钱,才必须分开。”

刘毅愈发笃定,钱款混在一处时,人最容易生出错觉。仿佛手头积蓄丰厚,今日花一点,明日再花一点。等到真正急需用钱,才猛然发觉,钱已经空了。

所以不能混放。

阿柚趴在旧木箱上。“你和齐百川越来越像。”刘毅头也没抬。“他经营货栈,我只是不想把自己再过穷。”

又过几日,夜里。刘毅结束吐纳,没有立刻入睡。而是将分藏在几处的碎灵砂全部取出来。床板

阿柚看得睁大双眼。“你什么时候分了这么多地方存放?”“钱财不可只放在一处。”“赶路的时候你也这般?”“习惯。”

刘毅把碎灵砂尽数倒在干净布面上。不算很多,但对比初到青柳坡的时候,境况已然全然不同。

刚来这里,拿到一日工钱,只觉得微薄。后来工钱略有上涨,柴房又省去一大笔房租,再加上那趟送货所得。钱财没有骤然暴涨,只是不再快速消耗。一点一滴,总算攒下积累。

刘毅开始核算。不是凭观感粗略估量,而是用上这些日子在货栈学到的基础法子,先挑出纯度明显偏低的,正常碎灵砂归在一处。

算到最后,他动作放缓。

阿柚一直蹲在一旁。“怎么了?”刘毅重新清点一遍,再次核对。末了抬头。“好像够了。”“够什么?”“换整一块。”

阿柚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完整灵石?”“嗯。”

刘毅盯着布面上那堆碎灵砂,心底生出一种奇异感受。算不上发财。这点积蓄距离发财相差极远,就算购置修炼物资,一块灵石也撑不了多久。可这是头一回。他靠在青柳坡做工,搬货、对账、送货,省下房租,一点点留存,终于攒够换取一块完整灵石的分量。

没有系统任务,没有捡漏奇遇,也无人馈赠。纯粹是做工换来的酬劳。

刘毅静静看了许久。阿柚问:“你要拿去兑换吗?”“买什么?”“你之前打算攒修炼资源。”

刘毅摇头。“不花。”

阿柚十分不解。“好不容易凑够一块。”“正因为难得,才不轻易动用。”“为什么?”

刘毅将碎灵砂重新包好。“这是我第一笔真正存下的钱。”不是周转用的钱款,不是预算里下个月就要消耗的资源。这是存款。它首先要好好存着。

次日一早,刘毅带着那包碎灵砂去往账房。齐百川正在核算昨日一批货物,抬头见他站在原地不走。“有事?”“有。”“账目出错?”“没有。”“工钱少算了?”“也没有。”

齐百川放在算盘上的手指停下。“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刘毅把小布包放到桌面,打开,露出一堆碎灵砂。

齐百川扫了一眼,再看向他。“要买东西?”“不是。”“来借钱?”“更不是。”

刘毅道:“能不能帮我换成一块完整灵石?”

齐百川这才明白。他拨开碎灵砂,逐一审视,没有全部按同一价值折算。其中几份纯度不足,齐百川直接拨到一旁。“这类不能按正常市价折算。”刘毅点头。“我清楚。”

余下的重新核算。最后,齐百川开口:“还差一点。”

刘毅眉头微蹙。昨夜自己估算时,以为刚好足够,显然经验尚有欠缺。“差多少?”齐百川报出一个很小的数目。

刘毅沉默数息,从另一个钱袋摸出少许碎灵砂。这部分本不属于存款,只是用来补齐差额。重新核算,数额够了。

齐百川收走碎灵砂,从一只小木匣取出一块完整灵石,放到桌上。

刘毅第一次亲手握住灵石。从前当然见过,云栖小集、货栈之中,修士交易时常能见到。见过,和真正属于自己,完全是两码事。

灵石体量不大,色泽比碎灵砂均匀。握在掌心,内里灵气也比一粒粒碎灵砂稳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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