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先学看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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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慎行走后的第二天,刘毅还在想那座保鲜阵。
不是惦记它有多厉害,是惦记它到底怎么做到的。
几条看起来并不起眼的阵纹。几块埋在墙角和地面的阵板。就能让一间仓库少受潮,少生虫,让里面的药材多存一段时间。
这种东西对现在的刘毅来说,比什么杀阵更有吸引力。杀阵能不能用上还不知道。仓库天天都要用。
早上核完一批货以后,刘毅顺手又去西仓看了一眼。
阵法修好以后,这里的状态已经稳定。昨晚重新检查过的几批药材也没有继续受潮。
宋禾生正蹲在里面搬垫木。看见刘毅进来,头都没抬:“又看阵?”
刘毅停住:“你怎么知道?”
“这两天你都进来看好几次了。”
刘毅低头看了一眼墙角:“这么明显?”
“挺明显。”宋禾生把垫木往里面推了推,“你以前进仓先看货。现在进来先看墙。”
刘毅沉默。好像确实是这样。
阿柚飘在他旁边,很认真地点头。刘毅当没看见。
宋禾生问:“你真想学?”
“有点兴趣。”
“那你问高阵师啊。”
刘毅道:“人都走了。”
“齐老板肯定知道去哪找。”
刘毅想了一下。有道理。
于是中午吃饭的时候,他问了齐百川:“高慎行平时在哪?”
齐百川夹菜的动作停住:“你找他干什么?”
“问点阵法的事。”
“又坏了?”
“没有。”
齐百川明显松了一点。只要不是又要花钱,一切都好说。
“他今天还会来。”
刘毅一愣:“不是修完了吗?”
“回来复查。”齐百川道,“他说昨天是刚修好,隔一天再看一次运行状态。”
刘毅点头。果然很符合高慎行的性格。
“什么时候?”
“下午。”齐百川看他一眼,“你真想学阵法?”
“先了解。”
“我劝你先把账算好。”
“账和阵法不冲突。”
“时间冲突。”
“我不占做工时间。”
齐百川这才不管了:“那随你。”
下午,高慎行果然来了。还是那只扁木箱。还是那身普通衣服。进门以后没有多说话,直接去了西仓。
齐百川本来也跟着。走到一半却被前仓叫走。临走前他对刘毅道:“你不是想看?跟着。”
刘毅当然不会拒绝。
高慎行进仓以后先检查昨天修补的位置。没有马上动工具,而是先看。墙角。阵板。几处连接阵纹。随后又取出昨天刘毅见过的细针,检查了两个位置。
动作依旧很慢。每一步都像有固定顺序。
刘毅站在旁边没出声。
高慎行检查到第三处的时候,忽然问:“你昨天也一直看。”
“嗯。”
“今天还看。”
“嗯。”
“想学?”
刘毅这次没有绕:“有这个想法。”
高慎行把细针收回来:“我不收徒。”
回答比刘毅预想得还快。
刘毅点头:“明白。”然后继续站着看。
高慎行抬头:“你不走?”
“你只说不收徒。没说不许看。”
高慎行看了他几息,神情倒没什么变化:“齐百川的人?”
“算是。”
“签了工契?”
“刚签三年。”
高慎行点了一下头,没有继续问。又检查完一处阵纹。
刘毅原本以为这件事就算结束了。没想到高慎行收针的时候忽然道:“看可以。”
刘毅抬头:“真的?”
“别碰。别乱问。我做事的时候如果让你退,你就退。”
条件很清楚。刘毅立刻点头:“行。”
高慎行又补了一句:“我不是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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