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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先认识材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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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不起,不代表什么都不能做。

第二天一早,刘毅照常进货栈。该点货点货。该核账核账。

昨天刚刚多出来的那个念头,并没有让他突然把工作丢到一边,一门心思研究阵法。恰恰相反。他比以前更认真看货了。

因为高慎行昨天说过一句话。货栈里本来就会经过不少阵法材料。只是他以前不认识。

既然如此,最省钱的办法已经摆在眼前。

先认东西。

刘毅没有专门翻仓库,更没有为了学阵法去拆别人已经封好的货。他只看自己工作时本来就应该接触的东西。

上午第二批货送到时,机会就来了。

一共七只木箱。其中六只都是普通杂货。最后一只明显小很多。箱子外面贴着货签。

刘毅照例核对。看到第三行时,动作停了一下。

导灵铜片。

这个名字他昨天刚听高慎行提过。

刘毅又看了一遍。确定没看错。

宋禾生正在旁边记数量,见他突然不动,问了一句:“有问题?”

“没有。”刘毅道,“先核重量。”

两个人按正常流程验货。封口完整。外箱没有磕坏。货签和账上相符。

等这些全确认完以后,刘毅才去找齐百川。

“这箱能开吗?”

齐百川抬头:“为什么不能?”

“我想看看里面的导灵铜。”

齐百川停了一下,很快明白:“你还真准备学阵法?”

“先认东西。”

“别给我弄坏。”

“知道。”

得到允许以后,刘毅才重新回去。

木箱打开。里面还有一层干布。再往下,是码得很整齐的薄铜片。颜色比普通铜略暗。表面没有什么夸张的灵光。如果扔进一堆普通铜器里,不熟的人未必一眼能分出来。

刘毅没有直接上手,先看。看完才问宋禾生:“货单上写多少片?”

“四十。”

“数。”

四十片。没少。

刘毅这才拿起最上面一片。不重。边缘很整齐。表面能看见一些细微处理痕迹。

他试着以感气境那点微弱感知去察觉。确实能感到一点不同。但非常轻。轻到刘毅不敢确定,这到底是材料本身的特点,还是自己因为提前知道它叫导灵铜,所以产生了错觉。

他没瞎下结论。把铜片放回原位,随后拿出自己的小本,写下。

导灵铜。薄片状。颜色较普通铜暗。货栈此次到货四十片。具体用途不明。高慎行曾提到属于常见基础阵材。

写到这里就停了。

阿柚飘在旁边:“你不写它能导灵气?”

刘毅在心里回:“名字是这么叫,不代表我现在知道它具体怎么导。以后确认了再写。”

阿柚点头。

刘毅把箱子重新盖好。没有因为想学,就多拿一片研究。这批货是货,不是他的教材。

中午以前,又来了一批小件。这次不是刘毅先发现,是宋禾生把货单递过来的时候,顺口道:“这里好像也有你想看的东西。”

刘毅低头。低阶晶砂。

他看向宋禾生:“你现在也认识了?”

“昨天你问导灵铜的时候,我听见了。”宋禾生道,“这名字看着像一类东西。”

刘毅点头:“先做工。”

两个人依旧先点数量。确认货。记账。等流程走完以后,刘毅才看那一小袋晶砂。

袋子不大。封口却比普通货细致。打开以后,里面是细小颗粒。颜色不完全一样。有些偏灰。有些带一点半透明感。在光下并不起眼。

刘毅捻了一点,很快又放回去。这一次他没有试着感知太久。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种东西该怎么判断。

小本上又多了一条。

低阶晶砂。颗粒细碎。颜色灰白不一。需密封保存。用途待确认。

他连“用于阵法”都没写得太死。高慎行说过这是阵法材料,可材料到底用在哪里,他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能把猜测写成结论。

下午,齐百川从账房出来时,正好看见刘毅蹲在货架旁写东西。

“又记什么?”

“晶砂。”

“账里不是有?”

“我记自己的。”

齐百川伸手:“我看看。”

刘毅把本子递过去。齐百川扫了几眼:“用途待确认?”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还学?”

“就是因为不知道才记。”

齐百川把本子还回来:“你倒挺闲。”

刘毅道:“货都核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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