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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货丢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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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没疏忽,我听见了。”齐百川道,“但货不会自己长腿跑回来。”

梁不二握紧了腰间的剑柄,随后又松开:“你可以不信我,但不能因为少了一箱,就认定是我弄丢的。”

“我什么时候认定是你弄丢的?”

“你刚才问话的样子,和认定有什么区别?”

两人的声音都不算大,气氛却已经僵住。

刘毅站在一旁,没有立刻开口。

梁不二是他认识的人。从云栖小集到青柳坡,两人打过不少交道。对方教过他辨认符箓,也提醒过他外出时该注意什么。但齐百川同样不是无理取闹的人。货栈有货栈的规矩。如果因为认识梁不二,就连事情都没弄清楚便替他说话,那不是帮朋友,而是把别人的损失当成了无所谓。

刘毅把算盘放到桌上:“齐掌柜,先别争。”

齐百川看向他。

刘毅又转向梁不二:“梁兄,我不是说你做错了。但现在确实少了一箱,得先把这件事弄清楚。”

梁不二看了他一眼:“你也觉得是我的问题?”

“我没这么说。”

“那你信不信我?”

刘毅没有马上回答。

这句话比刚才齐百川的质问更难接。如果他说信,便像是凭交情替梁不二担保。如果他说不信,又像是连朋友最基本的信任都不给。

刘毅最终只道:“我信你不是故意把货弄丢的。但我不能因为信你,就当这箱货从来没存在过。”

梁不二怔了一下。齐百川也没有说话。

刘毅看着那辆空出一角的货车,语气仍旧平稳:“货栈要交代,押运也要交代。先把事情说清楚,才能知道该由谁承担。”

梁不二沉默了片刻,脸上的怒意没有完全散去,却没再反驳。

齐百川把那张随货清单放在桌上,手指压住纸角:“好。”

他看向刘毅:“这趟货,你也一起经手。先别替谁说话,把事情弄清楚。”

刘毅低头看着桌上的清单。

刚刚做出来的聚灵节点还被他收在房里。那点微弱的灵气变化,至少让他知道自己学会了一样东西。可眼前这箱货,却不是他看懂一个符号就能解决的。

他拿起清单。

这一次,账目对不上,少的不是一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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