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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别人等不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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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在那里,缓了片刻,才重新站稳。

刘毅看在眼里,没有立刻走过去劝他。

他与老人并不熟悉,更不知道对方这些年经历过什么。也许那颗辅助丹确实太贵,也许这次突破成功的机会并不高。

可他没有资格替对方决定,这一辈子还要不要再试一次。

老人收拾好院门口的旧物,正准备回屋。刘毅这才上前打了声招呼。

“前辈。”

老人转过头:“有事?”

“刚才听说您准备冲击开脉?”

老人看了他一眼,没有否认:“嗯。”

“已经准备好了吗?”

“还差一点。”老人回答得很简短,“我再想办法凑凑。”

刘毅没有问他准备去哪儿凑钱,也没有说自己认识谁,能帮他想办法。他只是想了想,问道:“辅助丹的价格,是不是最近又涨了?”

老人愣了一下:“你也打听过?”

“我刚好也在准备开脉,所以问过一些东西。”

老人脸上的神情稍稍缓和。

“那你应该知道,准备得越充分,花费越多。对你这样的年轻人,慢慢攒倒也无妨。”他说到这里,忽然自嘲地笑了笑,“可我不一样。”

刘毅没有接话。

老人看向院外的土路。

“年轻时总觉得机会还多,今天没攒够钱,便等明年;明年还不够,就再等几年。等回过头来,才发现身体已经不如从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的皮肤已经松弛,指节也比年轻时粗大许多。

“到了这把年纪,才知道有些事情不是想等多久,就能等多久的。”

说完,他向刘毅点点头,转身进了屋。院门缓缓合上。

刘毅站在门外,没有再打扰。

他想起自己前两天在纸上写下的那句话。

**开脉准备金。**

当时,他只是觉得钱不够,便慢慢攒。现在,他依旧准备这么做。

可他终于明白,这并不是所有修士都能采用的办法。

他可以等。别人未必等得起。

回到小屋后,刘毅把买来的东西放好,坐到桌边,重新翻开自己的开脉清单。

药浴的花费,灵食的预算,住处的费用,一项项仍旧摆在那里。他没有划掉任何一项,也没有因为看见老人的处境,就忽然改变自己的决定。

只是这一次,他在清单

**自己的时间充裕,不代表所有人都如此。**

写完之后,他把笔放下。

窗外风声渐起。隔着不远的院墙,他隐约听见老人又在翻找什么东西,随后是一声很轻的叹息。

刘毅坐了片刻,才重新收起账册。

他的路可以慢慢走。可有人走到同一个门槛前时,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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