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 岸炮加船炮:击沉三艘击伤五艘(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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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加下令撤退的时候,旗舰上的信号旗刚升到一半,孙铁匠蹲在岸炮旁边把第三轮引线拉了。
八门炮是同时响的。孙铁匠拉的是主引线,一根麻绳从他蹲的炮位后面伸出去,分八股,每股系着一门炮的引线。他拉主绳的时候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蹲得太久了腿麻,拉完了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站起来说:“响了响了——八门全响了——”第三轮炮弹落在西班牙旗舰右侧约两丈处,水柱溅起来三丈高,把旗舰甲板上正在收信号旗的两个水手浇了个透湿。旗舰没中炮,但旁边的护卫炮船中了——第三门炮的炮弹砸在炮船船尾,尾舵炸飞了半截,船身开始往右偏。第五门炮的炮弹打在另一艘炮船的船身吃水线附近,炸了个大洞,海水哗哗往里灌,船身肉眼可见地往水里沉。
林海蹲在探风号船头拿望远镜看了一遍第三轮炮击的效果——旗舰没中,两艘炮船中弹,一艘运兵船被溅起来的水柱掀翻了一艘小艇。他把望远镜放下,蹲在船头喊了一声:“孙铁匠——第四轮打旗舰桅杆——探风号和星图号切进去补炮——”孙铁匠蹲在炮位后面把第四轮引线拉了——八门炮又同时响了一遍。这回炮弹是冲着旗舰去的——第一炮打高了,从旗舰桅杆顶上飞过去;第二炮打低了,落在旗舰船首前面一丈处,水柱溅起来把船首甲板冲了一遍;第三炮中了——炮弹砸在旗舰主桅杆中段,咔嚓一声,桅杆从中间断成两截,上半截带着帆和索具哗啦啦砸在甲板上,砸翻了两个炮位,旗舰当场失去动力,横在海面上不动了。
维加蹲在旗舰舵楼里被震得蹲不稳,扶着舵轮站起来看了一眼甲板——主桅杆断了,帆塌了半船,甲板上横七竖八躺着被砸伤的船员。他蹲在舵楼里喊了一嗓子:“升白旗——升白旗——”舵楼外面的人没听见,他蹲着从舵楼里爬出来,爬到甲板上自己把白旗升了上去。白旗升到一半时探风号和星图号从侧翼切进来——探风号打左舷,星图号打右舷,各打了两炮。探风号第一炮中了第三艘炮船的船尾,尾舵炸飞,船身横过来;第二炮中了旁边运兵船的船首,船首炸了个洞,运兵船开始进水。星图号第一炮中了另一艘运兵船的船身中间,炸了个大洞;第二炮打在旗舰旁边,水柱溅起来把旗舰甲板又冲了一遍。
老赵蹲在岸边看着八门炮四轮打完了,站起来喊了一声:“林将军——八门炮打了四轮——三十二发——中了十二发——”林海蹲在探风号船头拿望远镜数了一遍战果——旗舰主桅断了,三艘炮船中弹进水,三艘运兵船中弹,两艘运兵船船首炸了个洞。他把望远镜放下,蹲在船头说:“三十二发中十二发。四成命中率。孙铁匠蹲在炮位后面拉引线拉得准。”哈桑蹲在旁边把战果记在比对表上,站起来说:“三十二发中十二发——旗舰桅杆断了,三艘炮船进水,三艘运兵船中弹。十二发炮弹打出了十二艘船的损伤。划算。”
西班牙舰队在湾口外面乱成一锅粥——旗舰断了桅杆横在海面上,两艘炮船进水开始下沉,三艘运兵船中弹后船速慢了一截,剩下的船挤在浮雷区外面不敢往里冲。维加蹲在旗舰甲板上把白旗升到杆顶,蹲着朝探风号方向喊了一嗓子——西班牙语,喊得嗓子都劈了:“停火——停火——我们降了——”林海蹲在探风号船头听见了,站起来对哈桑说:“他说什么?”哈桑蹲在旁边翻译了一遍:“他说停火,降了。”林海蹲在船头想了想,站起来说:“停火。探风号和星图号停下来。孙铁匠——岸炮停火。”孙铁匠蹲在炮位后面把第五轮引线搁下来,站起来说:“停火。不拉了。”探风号和星图号在旗舰旁边停下来,林海蹲在船头用西班牙语喊回去:“降了就蹲在甲板上别动——把武器搁在甲板上——一个一个过来——”
维加蹲在旗舰甲板上让人把武器搁在甲板上,然后自己蹲在船头等着。探风号靠过去的时候林海蹲在船舷边上看了一眼维加——棉袍上沾了海水和木屑,头发被炮火燎了半截,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他蹲在船舷边上说:“维加司令——你们二十艘打我们四艘,打了半天沉了五艘伤了七艘,我们一艘没沉。这仗打得不划算。”维加蹲在旗舰船头抬起头看了林海一眼,站起来说:“铁桶在水底下,看不见。你们大明人蹲在水底下装铁桶,不地道。”林海蹲在船舷边上笑了半天,站起来说:“不地道?你们二十艘打我们四艘就地道了?”维加蹲在船头想了想,站起来说:“二十艘打四艘也没打赢。更不地道。”林海蹲在船舷边上笑了半天,站起来说:“行了。蹲在甲板上别动。等郑方的船来了把你们拖回去。”
郑方蹲在三十艘蒸汽机战船的旗舰船头,等探风号把西班牙舰队司令维加押过来时,他蹲在甲板上把维加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站起来说:“维加司令——上回你们十艘来,我们两艘打退了。这回你们二十艘来,我们四艘打退了。下回你们再来,打算来几艘?”维加蹲在甲板上想了想,站起来说:“不来了。来几艘都打不赢。铁桶太缺德。”郑方蹲在甲板上笑了半天,站起来说:“不来就对了。回去跟总督说——四个岛是大明的。再来还踩铁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