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智斗盐商,握其把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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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薇瑶放下茶杯,语气平静,眼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柳大人,我是什么人,你应该很清楚。我是一名大夫,行医多年,诊脉之术,还算精湛,只需指尖轻轻一触,便能判断出对方的身体状况。你的咳血之症,看似隐秘,实则脉象早已暴露,只是,寻常大夫,看不出其中的端倪罢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凌厉了几分:“柳大人,这种咳血之症,若是长期得不到根治,久而久之,就会伤及肺腑,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而我,恰好有办法,能根治你的咳血之症,让你摆脱多年的困扰。”
柳万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随即又被警惕取代。他死死地盯着沈薇瑶,语气冰冷:“你想怎么样?你是不是想用我的隐疾,要挟我?沈薇瑶,我劝你,最好不要痴心妄想,就算你知道我的隐疾,又能怎么样?我背后有三皇子殿下撑腰,你若是敢要挟我,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好过!”
“要挟?”沈薇瑶冷笑一声,语气凌厉,“柳大人,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今日前来,只是为了求药,救靖王世子殿下的性命,若是你识相,乖乖将百年老山参和雪莲交给我,我不仅可以帮你根治咳血之症,还可以当作不知道你的隐疾,从此以后,互不相干。”
“但若是你执迷不悟,依旧不肯交出药材,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沈薇瑶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语气冰冷刺骨,“我不仅会将你的咳血之症,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个江南盐商,看似权势滔天,实则身体孱弱,患有隐疾;我还会将你府中后院,私藏官盐的事情,一并揭发!”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府中私藏官盐?”柳万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微微颤抖,眼中充满了恐惧与慌乱,语气也变得结巴起来,“这件事,我做得极为隐秘,除了我和几个心腹,没有人知道,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私藏官盐,在当朝,是滔天大罪,轻则抄家流放,重则株连九族。柳万贯之所以能在江南一手遮天,积累如此多的财富,除了垄断盐道、牟取暴利之外,就是因为他私藏官盐,暗中贩卖,赚取巨额钱财。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从未被人发现,他万万没有想到,沈薇瑶,竟然也知道这件事。
沈薇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语气冰冷:“柳大人,纸终究包不住火。你以为,你做得极为隐秘,就没有人知道吗?你垄断江南的珍稀药材,逼迫药行老板卖给你药材,药行老板心中不满,早已将你私藏官盐、贿赂江南知府的事情,告诉了我。”
“我不仅知道你私藏官盐,还知道,你私藏的官盐,数量庞大,都藏在你府中后院的密室里;我还知道,你为了让江南知府,配合你垄断药材,故意拖延救治靖王世子殿下,给了江南知府巨额贿赂,甚至,还承诺,若是靖王殿下殒命,就再给江南知府一笔巨款,让他升官发财。”
沈薇瑶的话,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柳万贯的耳中,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刺在柳万贯的心上。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不止,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知道,沈薇瑶说的都是真的,她已经掌握了他所有的把柄,若是这些把柄,被揭发出去,他必定会身败名裂,株连九族,就算有三皇子撑腰,也救不了他。
他此刻才明白,沈薇瑶,从一开始,就不是来求药的,她是来拿捏他的,是来拿他的把柄,逼迫他交出药材的。他之前的嚣张与傲慢,在沈薇瑶的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
“沈……沈姑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柳万贯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傲慢,语气卑微,带着一丝哀求,“我不该垄断药材,不该故意拖延救治靖王世子殿下,不该私藏官盐,不该贿赂江南知府,求你,求你不要揭发我,求你放过我这一次。”
他一边说,一边朝着沈薇瑶跪下,神色卑微,眼中满是恐惧与哀求——他一生追求财富与权势,从未向任何人低头,可此刻,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为了保住自己的家族,他只能放下自己的骄傲,向沈薇瑶低头求饶。
沈薇瑶看着跪在地上的柳万贯,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冷与坚定:“柳大人,现在知道错了,太晚了。你之前的嚣张与傲慢,你对靖王世子殿下的恶意,你对朝廷律法的漠视,都不是一句错了,就能抵消的。”
“不过,我今日前来,主要是为了求药,救靖王世子殿下的性命,我不想过多纠缠。”沈薇瑶顿了顿,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今日,将百年老山参和雪莲,全部交给我,并且,将你贿赂江南知府的证据,全部交出来,我就暂时不揭发你私藏官盐和咳血症的事情,也暂时不追究你的罪责。”
“但你要记住,这只是暂时的。”沈薇瑶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等靖王殿下醒过来,等我处理完江南的事情,我一定会将你私藏官盐、贿赂知府、垄断药材、谋害朝廷重臣的罪行,一一上奏陛下,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到时候,就算你有三皇子撑腰,也难逃陛下的制裁!”
柳万贯闻言,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连忙磕头谢恩:“谢谢沈姑娘,谢谢沈姑娘放过我这一次!我答应你,我立刻将百年老山参和雪莲,全部交给你,我也会将我贿赂江南知府的证据,全部交出来,我再也不敢垄断药材,再也不敢谋害靖王殿下了,求你,求你一定要说话算话,不要揭发我!”
“废话少说,立刻去办!”沈薇瑶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废话,“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若是一炷香之后,我没有看到药材和证据,那就别怪我不客气,立刻让人将你私藏官盐的事情,通报给江南知府,并且,写奏折,上奏陛下!”
“是,是,我立刻去办,我立刻去办!”柳万贯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快步跑出厢房,去安排人,准备药材和贿赂江南知府的证据。他此刻,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傲慢,只剩下恐惧与慌乱,只想尽快满足沈薇瑶的要求,保住自己的性命。
“沈姑娘,药材和证据,都在这里了,你清点一下,看看是否齐全。”柳万贯语气卑微,小心翼翼地看着沈薇瑶,眼中满是恐惧与讨好,生怕沈薇瑶不满意,揭发他的罪行。
沈薇瑶走上前,仔细清点了一下药材,确认百年老山参和雪莲的数量和品质,都没有问题,然后,又拿起那叠银票和书信,仔细看了一遍,确认这些,都是柳万贯贿赂江南知府的铁证。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很好,药材和证据,都齐全了。”
她转身,对门外喊道:“苏墨,进来!”
苏墨听到沈薇瑶的呼唤,立刻带着几名侍卫,快步走了进来,躬身行礼:“沈小姐,属下在!”
“将这些药材,小心收好,妥善保管,另外,将这些证据,也收好,不得有任何遗失。”沈薇瑶将木盒和证据,递给苏墨,语气坚定,“这些证据,是柳万贯贿赂江南知府的铁证,也是后续清算他们的重要筹码,一定要保管好,不能出丝毫差错。”
“属下遵旨!”苏墨躬身应下,小心翼翼地接过木盒和证据,交给身边的侍卫,吩咐他们妥善保管,然后,再次躬身说道,“沈小姐,我们现在,是不是立刻返回客栈,为王爷熬药?”
“嗯。”沈薇瑶点了点头,语气急切,“立刻返回客栈,越快越好,王爷的伤势,不能再拖延了,我们必须尽快熬药,为王爷祛毒抗感染,稳住他的伤势。”
说完,她便转身,朝着厢房门口走去,没有再看柳万贯一眼——柳万贯,只是一个跳梁小丑,此刻,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等救出萧逸渊,她一定会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柳万贯看着沈薇瑶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却不敢有丝毫阻拦,只能站在原地,恭恭敬敬地目送沈薇瑶离去,直到沈薇瑶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他才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浑身颤抖不止,眼中满是绝望——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沈薇瑶,一定会说到做到,等萧逸渊醒过来,他必定会身败名裂,株连九族。
沈薇瑶带着侍卫,拿着药材和证据,快步走出柳府,朝着客栈的方向赶去。阳光洒在她的身上,驱散了些许冰冷的心境,她的脚步,愈发坚定,眼中满是期盼——她要尽快赶回客栈,尽快熬药,为萧逸渊祛毒抗感染,让他早日好转,早日醒来。
不多时,便回到了客栈。青禾和女医团队的几人,早已在客栈门口等候,看到沈薇瑶回来,眼中满是激动与担忧,连忙上前,围了过来。
“小姐,您回来了!您没事吧?药材,拿到了吗?”青禾快步走到沈薇瑶面前,语气急切,目光紧紧盯着沈薇瑶,眼中满是担忧,生怕沈薇瑶受到伤害。
“我没事,放心吧。”沈薇瑶轻轻拍了拍青禾的肩膀,语气温柔,眼中带着一丝欣慰,“药材拿到了,百年老山参和雪莲,都齐全了。”
青禾和女医团队的几人,闻言,眼中满是激动,纷纷说道:“太好了,小姐!太好了,世子有救了!”
“好了,不多说了,时间紧迫,我们立刻去熬药。”沈薇瑶语气急切,没有丝毫耽搁,“青禾,你立刻带着女医,去熬药,将百年老山参和雪莲,按照我之前说的剂量,放入药罐,熬制益气解毒、消炎止痛的汤药,一定要熬透,不能有丝毫马虎,越快越好!”
“是,小姐!”青禾连忙点头,带着女医团队的几人,快步走进客栈,去熬制汤药,动作娴熟,不敢有丝毫耽搁——她们知道,萧逸渊的伤势,不能再拖延了,每多拖延一刻,就多一分危险,她们必须尽快熬好药,为萧逸渊祛毒抗感染。
沈薇瑶则带着苏墨,走进了萧逸渊的房间。萧逸渊依旧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呼吸平稳,却依旧虚弱,肩背处的伤口,依旧有轻微的感染迹象,脸色,依旧苍白如纸。沈薇瑶快步走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握住萧逸渊的手,指尖紧紧贴着他的脉搏,监测着他的体征。
脉象,比之前稍稍有力了一些,却依旧微弱,体内的剧毒,还在不断蔓延,伤口的感染,也没有得到有效压制。沈薇瑶的眼中,满是心疼,轻声呢喃着:“逸渊,我回来了,药材拿到了,很快,你就能服下汤药,你的伤口,就能好转,你的剧毒,也能被暂时压制,你一定要坚持住,一定要醒过来,好不好?”
沈薇瑶再次走到床边,坐在萧逸渊的身旁,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眼中满是心疼与期盼。她能听到,隔壁房间,传来药罐咕嘟咕嘟的熬药声,那声音,仿佛是希望的号角,预示着萧逸渊,很快就能好转,很快就能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