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出发皇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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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的气氛因思乡之情而显得有些沉闷,连晨风吹过竹叶的声音,也透出几分寂寥。
墨羽将众人的神情看在眼里,不由想起昨夜突破时心中所悟——“更好地活下去,守护想守护的人”。
他放下碗筷,瓷器轻碰石桌,发出清脆一响,引来了大家的目光。
略微沉吟,他眼中的犹疑褪去,转为一片沉静坚定。
“既然都想回去看看,”墨羽打破沉默,声音清晰平稳,“我就带你们下山一趟,去向宗门报备,就当是下山历练。”
“真的吗?师兄你最好了!”
蓝纱立刻从感伤中跳脱,欢呼起来,眼中闪着光。
商莜莜没有作声,放在膝上的手却悄悄握紧,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她飞快地抬眼看向墨羽,眼睛一亮,随即又低下头去。只是嘴角微扬,藏不住心底的欢喜。
墨羽顿了顿,迎向苏灵音微微蹙起的眉和凌霜清冷的目光,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我这次下山,也有一件私事要办。”
他目光掠过众人,望向皇都的方向——那个承载他不快童年的地方。
“我想把我母亲的墓碑,从皇城冷宫里移出来。”
他没有细说宫廷的倾轧与冷宫的凄冷,但那份深埋心底的遗憾,与此刻主动面对的决心,已无声地传达到每个人心里。
这是他挣脱过往、真正成长的开始。
苏灵音眯起赤红双眸,习惯性地伸手要去拧墨羽的耳朵,动作却在中途一顿,收了回来。她冷哼一声:
“就知道给阿姐找事!皇都那地方势力复杂,暗流涌动,你一个刚突破的元婴期,够看吗?”
她嘴上抱怨,动作却干脆利落。翻手之间,一枚刻着云纹、触手温润的古朴玉佩出现在掌心,不由分说塞进墨羽手里。
“拿着,”她语气凶悍,目光锐利,“遇到要命的麻烦,捏碎它。里面封了我一道化神期的全力一击……省着用,制作起来很费劲。”
她偏过头,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你要是死了,我的债找谁还?”
玉佩入手生温,墨羽能感到其中蕴藏的强大力量。
他握紧玉佩,心头一暖。
几乎同时,另一枚玉佩也递到他面前——是凌霜。
那玉佩冰蓝剔透,是用千年寒冰所雕,散发着凛冽寒气,让四周温度都降了几分。
她没多言,将玉佩塞进他手里,目光如寒星直直照过来:
“捏碎它,里面也有我的全力一击,可护你周全。”
墨羽看着手中一暖一寒两枚玉佩,感受着其中截然不同却同样强大的力量,以及那份不言自明的关切。心头暖意涌动。
他郑重地将两枚玉佩放在身侧,随后转向苏灵音与凌霜,认真道:“阿姐,凌霜,多谢。我会当心。”
“啾?”
小白好奇地凑近那枚冰蓝色的玉佩,用鼻子嗅了嗅,却被寒意激得打了个喷嚏,绒毛炸起,逗得众人发笑,连凌霜眼中也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
众人商定,三日后出发前往皇都。墨羽需在这几天安排峰内事务与白灵鸡坊的工作。
早饭后,大家各自散去准备。墨羽回房清点丹药、符箓与灵石,一贯遵循“保命第一”的原则,做足准备。
小白在他脚边兴奋地窜来窜去,似乎明白要出远门。不一会儿,它叼着自己那定制的小窝毯子,费力拖到墨羽脚边,发出“呜呜”的急切声响,像在抗议:别丢下我的床!
墨羽回头一看,失笑起来,弯腰将小白连同毯子一起抱起,揉了揉它的脑袋:“好啦,带上你的床,别闹了。”
小白这才安静下来,在他怀里蹭了个舒服的位置,满意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