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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图纸上写谁的名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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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河阁禁令盖着真印,内容却没有一条说宁栖月测错了。

送信弟子把纸推到桌中央:“宁师姐过去参与的工程都登记在宋衡阵师名下。她尚未取得独立资格,继续验阵会影响万烬宗日后备案。”

宁栖月用白竹杖点了点禁令边缘:“哪份备案写过我?”

“师徒共同完成,通常由导师署名。”

“共同完成,为何只有一个名字?”

来人没有回答,只说禁令即日起生效。

高闻先核印,再核发文依据。禁令能证明月河阁不认可宁栖月以阁中阵师身份承接工程,不能自动证明她离门后不得作为个人试学阵师提供测量,也没有证明空钟阵网属于宋衡。

“我们不要求月河阁现在承认她是独立阵师。”苏怜说,“只问她今天测的十八个点,记录写谁。”

送信弟子道:“移交宋衡阵师复核,再由他出具正式图纸。”

宁栖月从包中取出一叠旧纸。每张边缘都刻着盲文点,日期最早在七年前。她抽出空钟祠今日图,与宋衡三年前公开的一张回响阵教材图并排放置。

“教材图有十八处修正。”她说,“第一个误差在西北角,原线长三丈二,改为三丈一尺七寸。第六处把水声延迟从两息改成三息。第十三处增加反向音石。”

高闻逐项核对。十八处数字都能在她的旧测量纸找到更早草记,其中七处带失败结果,教材图只保留最终数字,没有失败记录与测量人。

这仍不能证明宋衡从未参与,也不能把过去工程全部改到宁栖月名下。它至少证明她掌握这些数字的形成过程,并且保存时间早于教材刊印。

送信弟子要求带走旧纸复核。宁栖月没有交原件,只同意由米岚当场拓印,每页同时压九灯日期印和双方骑缝签。月河阁可以拿副本找宋衡答复,原始盲文点与失败记录仍由她保管。

“你不信月河阁?”来人问。

“我信交接记录。”宁栖月道,“过去有人拿走我的纸,说复核后归还。后来纸上的名字先变了。”

高闻把副本数量写进清单:月河阁一份、城府一份、宁栖月一份、万烬宗工程档一份。任何一方以后改数字,都需要解释另外三份为何不同。

任昭羽将双方材料送城府备案。管事给出的处理很窄:空钟阵网可由万烬宗聘请临时验阵人;图纸不得以月河阁名义出售;验收记录必须列实际测量者、复核者、报酬和失败项。宋衡过去二十三座阵的权属另案处理,不在这份许可内。

宁栖月问:“我的名字写在哪?”

管事指向“实际测量者”一栏:“你测的,写你。谁复核,另写谁。”

“若宋衡以后说数据属于他?”

“他可以提交授权、工资或亲验记录。你也可以提交原始测量。城府只封存这次工程的材料,不替月河阁清算七年旧账。”

宁栖月在许可副本上签名。她没有赢回二十三座阵,只保住眼前这座阵不再变成无名工作。

宋衡是否亲自验过旧阵、月河阁是否支付过测量报酬、师徒契约是否包含成果归属,仍没有材料。苏怜把这三项写进“未决”,不准任何人在公告中使用“窃取二十三座阵”之类已经定案的字眼。

当天下午,北泉水权又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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