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墨没有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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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字不能锁定具体人物。戚可以是姓、地名、短码,也可能根本认错。
苏怜让所有人停止猜名字。任何与天衡盟有关的“戚”姓人物,都不能因为半个字进入公开指控。纸角只编号,不在袋外写候选姓名。
两枚长老印只剩印位与颜色,缺口形状已经溶掉。它支持旧账经过双印流程,不证明沈观庭、魏重山亲手盖印。
完整名单没有恢复。六份材料也没有受害者姓名,只有属性与编号残角。先救魏长青换来的不是一份完美证据,而是一个活人和几段还能核验的残片。
七块纸角中有两块无法归位,三瓶原液也混入不同槽。高闻全部带走,但状态页明确写着“未归位”“混合样本”,不让封进证物袋的东西自动变得可靠。
桌上的旧账和新抄本则形成直接对照。旧账接收栏能看见“天衡”前两字,新页写“北境散修”,纸张批次与墨层不同。它证明现场有人改接收方,仍需笔迹和罗谦责任另查。
魏长青在背架上醒了一瞬,抓住高闻袖口。
“不是第一次……”
高闻让他先喝一口温脉液,没有追问。
“名单……每三年一换。”
说完这句,老人再次失去意识。高闻记录原话、意识状态和催神符影响,标作待清醒后自愿复核,不把它直接当完整证词。
外廊传来阵门合拢声。宁栖月报:“回程声路少了一条。”
苏怜封好三瓶原液、五袋墨层和七块纸角。证人与残档分别由陆照、高闻和月河阁远程封证编号管理,不交给同一人。
陆照背魏长青,高闻携原液和救治药,月舒岚只拿纸角清单,不拿实物。任昭羽负责罗谦与守库人的外侧控制。即使其中一人被截住,也不会同时失去证人、原样和全部索引。
罗谦与守库人也分开押送。前者有现场改账嫌疑,后者身份待查,两人的口供不能在同一路上互相对照。
石门外的第四轮脚步已经逼近风井口。
苏怜抬手催队伍离开。
“证人、现场新旧抄本、有限残档都到了。”她说,“撤。”
任昭羽最后退进石室,没有多看已经化成泥的乙字柜。
他们带不走整座旧库。
只能带走没有被时间吞掉的那一小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