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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不用剑也能卸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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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慢了一息,架脚歪了。

他们拆掉重搭。第二次,陆照退到巷口,只用左手指了指一处垫石,没有开口。第三次冲力撞来,三角架发出一声闷响,仍立在原地。

“能用了。”周砾喘着气说。

“能用一次。”陆照纠正他,“每次受力后查梁腹。裂了就换。”

他们沿短巷搭出三组折流架。第一组的断梁没有扔,连同打反的活结一起摆在染坊门口。后来的人先看失败处,再摸第二组被压出的凹痕,最后才去搭第三组。

进度仍然难看。

衡律院已清通第六条街,速度接近他们的两倍。统一剑式在成排危墙前确实好用:前队削檐,后队引流,没有人停下来重复教绳结。

可到了午后,城楼的伤情栏多了两个名字。

两名衡律院弟子肩背灼伤破皮。公开记录写的是“轻伤,训练继续”。他们仍在队列中,每次抬剑,青色衣料便粘上新血。

高闻望了一眼,没有评论,只把万烬宗的药序翻到下一页。

宁栖月带四名普通阵师去测东街剩余路线。没有声阵感知,他们就把丈绳分成十段,每一段都钉下刻木。落石时间、水纹偏向、墙缝宽度三项分别记录,任何一项超线便划红。

第四段刚测完,一名阵师停下脚。

“前面不能走。”

苏怜看过来:“理由?”

他把表递出去。水纹向东,落石却向西,两项对不上。按旧图,这里只有一条阵路;按现场,地下至少有两股相反的牵力。

宁栖月重新量了两遍,仍是同样结果。

“否决。”她在路线栏盖下红印。

绕路要多走半条街,也意味着当天无法把药苗转移到更干净的院落。裴青禾算完剩余水量,决定把浅槽留在染坊,只加一道遮灰布。

路线否决落下后,四名阵师自己去南侧补测。他们把原先十段丈绳拆成十四段,遇到断墙便用水碗校高低。宁栖月只在最后核了一次总数。最年少的阵师算错两段距离,另三人对表找出错位,没有等她指出。

新路多出三百七十步。运一根木梁要换肩两次,运药槽则要多耗半桶清水压尘。数字贴上墙后,没人再说那枚红印“只是谨慎”。

苏怜删掉了原定的夜间清路,把多出的脚程分进第二日。进度牌会再落后一截,但四名阵师的否决没有被撤回,也没人被换下测路组。

没人因为那名阵师说“不走”而减掉他的配给。他却在晚饭后主动回到第四段,把十根刻木重新校直。

封场外的评审石更新第三日结果。衡律院仍领先,万烬宗的清路分只排第八。折流架被记进“公开方法试用”,尚未算完成。

夜里,第三组的几个人不叫陆照,自己拆下受损横梁,换了新梁。十五名陌生受教者围在旁边轮流打结,最后能不看样结做对的有九人。

陆照坐在残墙下,用左手把夹板上松开的带子咬紧。右臂疼得额角见汗,他没碰高闻封着的恢复丹。

子时过后,东街终于安静。

众人刚把最后一根新梁架好,西街的公证灯忽然由白转红。

灯下连续显出三个衡律院编号。

紧接着,一道求援签穿过街口,钉在万烬宗的路线否决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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