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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动两邦,全主得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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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曹魏使团抵达建业。正使是曹爽心腹,长史李胜(字昭伯);副使则是司马懿安插的亲信,一位看似低调的中年文士。

孙权于宫中设私宴款待二位使臣。酒过三巡,孙权谈及联姻之事,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寡人幼子霸,虽不甚才,却也英武过人,骁勇善战,颇肖朕年轻时。他对贵国乡君司马令仪甚是倾心。寡人亦觉乡君雅识有度,堪为良配。故此欲向贵国求此良缘,不知二位使者以为如何?”

李胜(正使)早已得了曹爽吩咐,立刻笑容满面地应和:“吴主陛下过谦了!鲁王殿下英武过人,骁勇善战之名,我等在北方亦有耳闻,实乃少年英雄!敏安乡君虽是我大魏陛下亲封的乡君,然如今客居东吴,得其所在,自然一切由吴主陛下圣心独断。此等美事,正是秦晋之好,必成后世一段佳话!外臣在此,先行恭贺吴主陛下,恭贺鲁王殿下!”他巧妙地将“侧妃”身份轻轻带过,只强调“姻亲”之美。

副使亦随之起身,面无表情却语气恭顺地附和:“正使大人所言极是。太傅与大将军亦深明大义,认为此乃促进两国和睦之盛事。一切但凭吴主陛下做主。”

孙权闻言大喜,他要的就是曹魏官方,尤其是司马家的默许。如今目的达到,他朗声大笑:“好!好!既然如此,那此事便定下了!二位使者请满饮此杯!”

四、暗流涌动,密会全主

宴席之后,副使设法秘密求见了全公主孙鲁班。

在一处隐秘偏殿,副使传达了大魏太傅司马懿与大将军司马师的意思:“公主殿下,我朝太傅与大将军虽对乡君处境深感忧虑,然亦知此事已成定局。唯望公主殿下念在乡君年幼,又是未来弟媳,能于东吴多加看顾,保其平安。太傅言,此事……他记下了。”话语中软硬兼施。

副使顿了顿,低声道:“日后公主殿下若有何消息需传达北地,或有所需之处,可寻一位名为孙綝的校事官,他自会设法办理。”

全公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孙綝?此人她略有印象,似乎是宗室远支中的一个中层武官,竟暗地里投靠了魏国司马氏?但转念一想,两国交锋,互相安插细作、收买内应是常事,东吴在魏国不也有众多暗线么?旋即释然。

她脸上露出完美无瑕的笑容,对副使保证道:“请贵使回复太傅与大将军,尽管放心。令仪聪慧可人,本宫一见便十分喜爱。她既将成为本宫的弟媳,本宫自然会将视若亲妹,好生照料,断不会让她受了委屈。日后在鲁王府中,自有本宫为她做主。”

副使躬身行礼:“如此,外臣便代太傅与大将军,多谢公主殿下厚谊了。”

全公主微笑着颔首,心中却在冷笑。司马懿这老狐狸,果然还是低头了。不过也好,有了司马家这道护身符,她操纵起司马令仪这枚棋子,就更加得心应手了。至于孙綝这条线,或许将来真能派上大用场。

至此,司马令仪远嫁东吴鲁王为侧妃的命运,在两国高层的各怀鬼胎与利益交换中,被正式敲定。而她本人,对此仍蒙在鼓中,只是隐约感到,围绕自己的网,似乎收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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