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导自演,荒唐真相(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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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芳的脚步微微一顿:“可说了是什么事惹得母后不悦?”
“这……奴才不知。只听说皇后娘娘似乎在太后面前说了什么,惹得太后大怒。幸亏乡君在旁拦着,不然太后险些直接到养心殿来找陛下对峙了。”
曹芳的脸色一沉:“皇后说了什么?”
那内侍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说陛下……纵情声色。”
曹芳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拳砸在案上,震得酒杯倾倒,酒液洇湿了案面:“胡说八道!这个女人,身为中宫,不替朕分忧解难,处处与朕作对,如今还敢在母后面前搬弄是非!”
内侍连忙劝道:“陛下息怒。皇后娘娘如今有了身孕,心中有些抱怨,也是人之常情……”
曹芳的怒意微微一滞:“身孕?何时的事?”
“今日早上刚刚诊断出来,已有三个月了。之前胎像不显,一直未曾察觉。”
“为何不早点来禀告朕?”
“今早刚刚查出,尚未来得及禀告陛下。”内侍的头垂得更低了。
曹芳沉默了片刻,脸上的怒意渐渐被一种复杂的神色取代。他挥了挥手:“下去吧。”内侍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退下,又迟疑着补了一句,“陛下……还有一事。”
“何事?”
“今日司马侍中走后,太后的脸色……大变。”
曹芳的目光猛地一沉,指尖在袖中微微蜷曲了一下。他没有再问,但心中已隐约猜到了什么。沉默了片刻,他低声道:“知道了。”他没有再多说,转身向内殿走去,步伐比方才沉重了几分。他知道,这顿午膳,怕是不会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