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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真相,帝后撕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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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宫中,曹芳面色铁青地坐在榻上,胸口起伏不定。方才在慈宁宫中强压下的怒意此刻终于翻涌上来,他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居然如此编排朕!朕服用丹药不假,可也不至于连方士那种鬼话都信!长生之药,就算是几岁顽童都不会信——他司马家居然敢如此污蔑朕!”

一旁的内侍连忙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地劝道:“陛下息怒……不过此事总算是过去了。陛下不妨想一想,那边的人并没有深究此事,反而是帮着搪塞了过去,说明他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追究什么?朕是君,他们是臣!”曹芳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刀般剜在那内侍脸上,“你究竟是哪一边的?”

那内侍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叩首:“是……是奴才失言了!奴才该死!”

曹芳没有再看他,只是颓然地坐回榻上,声音中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与愤懑:“朕身为天子,却不得自由……”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那股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去。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声:“陛下,张院判求见。”

曹芳睁开眼睛,收敛了一下神色,沉声道:“宣。”

张院判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走进殿来,一见到曹芳,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地面,汗如雨下,声音发颤:“微臣……有罪!”

曹芳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若是皇后有孕之事,爱卿无罪。妇人怀孕三月方才显怀,也属正常,你不必如此惶恐。”

张院判却没有起身,反而将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陛下……皇后娘娘她……怀孕不是三月,而是……一月。”

曹芳的脸色瞬间凝固了。殿中仿佛有一阵寒风掠过,空气骤然冷了下来。他缓缓坐直了身子,目光死死地盯着张院判,声音低沉而危险:“你说什么?”

张院判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却不敢抬手去擦,只是颤抖着重复道:“微臣反复推演了皇后娘娘的胎案记录,发现……娘娘的胎像并非三月之象,而是一月。微臣……微臣有罪,未能及早察觉,请陛下降罪!”

曹芳没有说话。他坐在榻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座石雕。殿中静得可怕,只有张院判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一个月里,朕从未临幸过皇后。”他没有问张院判,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然后,他慢慢抬起头,目光望向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唇边浮起一丝冰冷至极的笑意。那笑意中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寒意。

得知之后,曹芳气冲冲地赶到张后的凤仪宫,一脚踹开凤仪宫的殿门,那厚重的木门砰然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沿途的宫人不知就里,还一味地躬身道喜,一声声“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如同尖刺般扎在他的耳膜上,让他觉得分外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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